窝窝头还是温热的,朴灿烈没有言语,也不再寻求所谓的答案,他只是想要这一点来之不易的温暖。
伸手夺过苏落手中的碗,他叼着半个窝窝头,双手扒着泥土,挖出一个不小的坑,把馊了的饭菜尽数倒进坑里。
那些埋过剩饭的坑,隐约长出了一些草芽。朴灿烈看着那些鲜艳的嫩绿色,眸光变得深沉。
这点绿意与陈旧的院落想违和,他下意识地想要根除这些小小的改变。
苏落以后会开花的吧!
苏落蹲在朴灿烈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有些绿意的土地,她久违地露出了一些笑容,这个院落清冷,能有绿叶点缀,那颗绝望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治愈。
朴灿烈看着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小姑娘蹲在自己的身边,纤细的后颈露出,朴灿烈可以看清上面星星点点的鞭痕。
苏落站起身子,朴灿烈的视线受到阻碍,他冷着一张脸,看着直视着自己的苏落。
苏落在心底叹气,哪怕自己持续送了大半年的饭,二人的关系依旧不冷不热。看过原剧情的苏落很清楚,未来的暴君哪怕年少,骨子里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狠厉。
他年少时的容貌多了一份清秀,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眉眼处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狠厉,也许是长开了,他越来越像皇帝,也是因此改变了自己的处境。
苏落看着依旧清秀的脸庞,实在联想不到书中的画面,以酷刑为乐,观刑时 ,常常面色痴狂。
真的不希望眼前这个还算软乎乎的小孩子,成为那样遗臭千年的暴君。
苏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的话又太过苍白,她转身正要离去 素来沉默的朴灿烈缺伸出手,拦住苏落的去路。
朴灿烈他们很危险。
朴灿烈避开苏落看过来的目光,刀子一般的视线仿佛破开了宫墙,他看向一处破败的墙壁,犹豫着怎么开口。
朴灿烈这里,危险。
苏落当然知道,可是除了这种方式,自己再也没有其他途径接触到朴灿烈了。
苏落我会小心的。
被个子比自己还要矮小一些的孩子教训,苏落鼓了鼓腮帮子,顾忌到朴灿烈说的话,她压低了声音。
苏落吸了一口气,扳过朴灿烈的身子,逼迫着他与自己对视
朴灿烈不习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可是眼前人是苏落,他只能强忍着不适,眯起眼睛不悦地看着眼前人。
他生性骄傲,苏落是知道的。
在原剧情中,皇帝偶然途径这处破败的院落,从院门往里看的时候,正巧看见了在房檐下看飞鸟的朴灿烈。
他从未见过与自己这样相似的孩子,得知这是自己冷落了十几年的孩子,他几乎补偿给了朴灿烈一切。
他的母亲又十分得宠,不过读书几年,他就被立为太子,高居于东宫。
苏落如果我死了,我不要被破草席卷起来,我要最好的棺材。
苏落松开手,赌气一般地别过身子。
苏落算了算了,我才不要你记得!
苏落看着手里已经冷却的窝窝头,她伸出手,把那些全部塞进朴灿烈的手心里。
迎着他不解的目光,苏落解释道,
苏落明天我要去打扫宴会的场地,偷偷跑掉的话,会被抓住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