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的号角声响起,凯莉表明他要回府了。看守的人闻声聚集到青坊苑院子外迎接他。穿着紫红色华服的金钗少女,额前的朱砂石格外亮眼。她上了轿子回了端平王府。
一身素服的凯莉看着抬轿的队伍走远了,从老板手里接过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木箱子,里面装着一套摆放整齐的盔甲。
“你们今晚子时走城西,在城外四十里的渔村汇合。”凯莉说完走的头牌的房间休息去了。
帕洛斯很快放倒看守的人趁着月色逃了出去。他第二天午时就要被处刑了,就提前一天在刑场待命给了帕洛斯一个大好机会,他早就把囚车的钥匙弄到手了。
“想杀我,还早一百年呢~”帕洛斯翻墙来到大牢外头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他后腰被一枪贯穿当时都不少血,但实际上那一枪只是刺穿了他的软甲,刺到了他的后腰未伤及内脏,就是很疼,但他还忍得住。前面装死,不过是为了混肴视听方便他逃走罢了。
帕洛斯一路向西行进, 连夜出了城,他不敢多做停留。
路过一个小村子,四下没什么人。林荫大树下一匹壮硕的马立在阴影中乘凉,安安静静。
帕洛斯走近大树,这匹马身后虽绑着马车但没被拴着。
是个好东西。
帕洛斯二话不说熟练地上马,可这马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蹦跳起来。他夹紧马肚子伏在马背上防止自己摔下去。
他尝试着控制马,但无济于事,不仅如此马还死命一般的跑了出去,帕洛斯已经没法下去了,只得抓紧缰绳任由他带着自己向着错误的方向……
一阵颠簸,马车里的人皱着眉醒了过来。他不悦地拿开脸上的草帽,一双紫眸睁开,伦理中带着一股慵懒。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拂开门帘查看周围的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的马反应如此激烈。
不知是什么时候帕洛斯晕了过去,想不起来了。他再醒来的时候木制的拱门和窗格,是一辆马车。还在缓缓行进能听见车轮的声音。
他侧卧在车内,身下压着一堆茅草,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双脚也被绑着,手腕被扣在后一正压在他的伤口上,打的还是死结,雷。帕洛斯挣扎了两下疼得要命愣是解不开。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帕洛斯警觉地看着车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顶草帽率先进入帕洛斯的视野。
“醒了?”
一个轻浮略显低沉的声音传入帕洛斯的耳里。
帕洛斯微抬起头,对上雷狮的脸。
那清亮的紫眸幽暗深邃。他皮肤白净,眉目清秀但没什么书生气质,气宇轩昂反而透出一股英气,与其草帽形象及其不符。
王爷?不像。大少爷?也不像。
要说一般贵族,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哥谁受得戴这种粗俗之物?
帕洛斯一时走神,那张脸便凑了上来,,“问你话呢,哑巴了?”
雷狮用手捏了一下帕洛斯的后腰,直往他伤口上捏,帕洛斯疼得喊出声来,声音堵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幽怨的看着那人,看雷狮的眼睛,那幽深的紫色让他觉得十分不爽,好像在哪见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名字。”雷狮摘下草帽露出一头蓝黑色的短发,颇有将帅之气。
我去你的,你把我嘴堵着,说个屁!
帕洛斯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说不了话。
雷狮伸手扯下帕洛斯嘴里的草绳。
帕洛斯的嘴巴一倍解放,他就大口的呼吸:“啊……呼……呼……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