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帕洛斯听到动静后连忙放开手,推开雷狮坐得端正,将脸别到一边去。
“大哥,车暂时来不了,路上堵车,预计至少还要15分钟才到。”卡米尔压低帽檐转身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带上房门。
帕洛斯回头看了一眼离开的卡米尔的背影,这下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卡米尔背对着雷狮举了一个大拇指。
原因不言而喻,帕洛斯昨天晚上被雷狮给办了,这是他们交往到现在即将结
婚的第一次。
帕洛斯阴沉着脸转头看向雷狮,“你说这个怎么办?”
他抬手指着脖子上的红痕,开始喋喋不休的说:“我还没嫁呢,这要出去怎么见人啊,到时候婚礼会场那么多人!”
雷狮满不在乎的掏耳朵,他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个挂着透明泪滴形水晶的白色颈环。
“怕什么,有这个。”雷狮把颈环拿在手里晃了晃,笑的不怀好意。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上我了!”帕洛斯扶着腰朝少发的一侧挪去,“别过来!”
“乖一点~不然今晚你可又睡不好了。”
帕洛斯吞了一下口水,一想到昨天晚上……一直到后半夜都不让他休息就有点后怕。
他的腰现在疼的不行,衣服是雷狮帮忙穿的,他早上还下不来床,雷狮把他撂沙发上人就不见了。
“戴好了没啊。”帕洛斯一向讨厌在脖子上戴东西,这让很不自在,像是被束缚一般。
“好了,好看吗。”
“好看好看。”帕洛斯用手抠着颈环敷衍的说,“你明明知道我讨厌戴这些东西的。”
“好啦好啦,卡米尔还等着呢……”
“偏心,一大早就把我丢这,卡米尔多等一会儿就心疼了,哼!”帕洛斯双手环抱着,撇开头不去看雷狮。
“他是我弟弟,你是我老
婆,都重要。”
弟弟是用来宠的,老
婆是用来上的。
“呵呵……”男人。帕洛斯一脸鄙夷,不屑地看着雷狮。
“胆肥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所以我才不向着你。”雷狮说着
一把捞起帕洛斯横抱着走出了房间
,“该走了。”
“疼啊!!!”雷狮碰到了帕洛斯的腰,疼痛感顺间传递至神经中枢,他下意识就环紧了雷狮的脖子,头靠在雷狮的胸前。
“你干……什么……”帕洛斯睁开眼,昂着头看着雷狮,余光暼见了他身后的行人立马羞红了脸,“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是小姑娘一样,而他那娇小的体形在路人眼中就是女孩子。
“你能走?怕不是站都站不稳吧~”雷狮勾唇一笑,把帕洛斯抱得更紧了,“怕被认出来就把脸藏好了。”
帕洛斯黑着脸盯着雷狮。
就你戴着这头巾,方圆百里谁不认识你雷狮……
“喂!!?”突如其来的加速吓得帕洛斯一个激灵,他被迫埋进了雷狮颈窝里。
这都过轻和路了,车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