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不疑压榨了一天,程云嫣实在耐不住性子,半夜爬梯子翻墙出了程家
她本想去找袁善见的,但心想着现在天色那么晚了,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便转路去找了万萋萋

“来,再喝”
“喝!”


“这都几日未见你出门了,怎么今日想起来找我了”
“哎,萋萋阿姊,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成天过的什么日子”

“凌不疑整日跟在屁股后面盯着我,我这才好不容易偷溜出来喘口气,都不能……”

程云嫣欲言又止,她本想说“都不能与袁善见见面了”,但又想到自己还有凌不疑有婚约,这要是传出去就死定了,于是便又把话憋了回去
万萋萋这人向来心直口快,看破了更要说破

“不能什么?不能和袁善见见面了?”
程云嫣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目光,问道
“萋萋阿姊…你怎么知道我与袁善见…的事?”


“哎~这偌大的都城,有什么是阿姊我不知道的”

“早在咱们一起听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听学的时候…那时阿垚还在,阿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袁善见讲学时一直围着你转,就连提问也只挑你回答,人家姎姎想回答愣是插不上话”

“最主要的是,每次你与楼垚说笑时,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是不知道有多难看”
“我的天啊,萋萋阿姊你这观察的也太细致了吧”


“拜托,这哪是我细致啊,你还不知道,我这人一向最马虎”

“分明是你与袁善见表现的太明显了”
闻言,程云嫣叹了口长气
“哎,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若是当时便能明白袁善见的心意,也许现在与我谈婚论嫁的便不是凌不疑了”


“这事怎么能怪你呢,分明是那袁善见跟个死鸭子一样,宁愿自己干生气,也不愿告诉你他的心意”

“我倒是觉得凌不疑更好,他宁愿为了你得罪裕昌郡主不说”

“最主要的是,他对你是名副其实的偏爱,从来不会遮遮掩掩,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出来,更恨不得写在脸上”

“在我看来,单从这一点,他就要比袁善见强”
听万萋萋分析了这一波,程云嫣若有所思,但却嘟起了小嘴,因为从她的本心里还是更偏向于袁善见的
“说的是没错…可阿姊你又怎能看得出来他是否是真心喜欢我”


“那你又怎么知道袁善见是不是真心喜欢你呢”
“因为我了解他啊,袁善见他就是这样”

“虽然嘴损,常说些让人不爱听的话,但不得不说待我一直很好”


“那还不是因为你与袁善见相识时间长,能拿得准他的心思,所以觉得安心”

“难道凌不疑待你不好吗?
程云嫣回想着,凌不疑待她确实也好,但是好的有点极端了
“凌不疑待我也不错…但他一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城府极深,好像谁都不能靠近他一般”


“说到底,你还是担心自己不能像与袁善见那般,拿住凌不疑的心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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