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人与自己达成共识,此时的程云嫣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所谓男女之事的真谛,觉得十分畅快,再也不会被袁狐狸嘲笑了
“来阿垚,咱们干一杯”

说罢,程云嫣与楼垚碰杯畅饮
出于好奇心,楼垚想要看看程云嫣在苦读些什么书籍,于是便伸手去翻
程云嫣见状急忙阻拦
“不许看!少儿不宜!”

楼垚不解的疑问道

“怕什么?”
“你看到了?”


“看到了”
程云嫣不敢置信的拍着楼垚的肩膀说道
“看到了…你还表现的如此坦然?”

“没看出来啊楼垚,你小子竟如此闷骚~”

楼垚不明白程云嫣为何会如此说,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们儿郎聚在一起也是常看”
“真的假的,你们儿郎聚在一起难道不该看圣人典籍?”

“就…就干些如此腌臜龌龊之事?”


“孔夫子曰食也性也,何来龌龊”
“孔夫子说的?那应当是没有错…”


“再说,我也不常看”
“还是不要常看了,伤身…”

不知为何,程云嫣脑袋里突然想到了袁善见与凌不疑,真想象不到他们看这种书时会是什么模样
“阿垚你方才说你们儿郎常看”
“阿垚你方才说你们儿郎常看”

“那像袁善见与凌不疑他们也会看这种书吗?”

楼垚思考着说道

“凌将军我不知,但善见兄定是看过的”

“我与他同在白鹿山书院时,还见他看来着”
程云嫣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拍桌说道
“好个袁狐狸,我说他怎么对这种事那么明白”

“这下好了,让我知道了,我看他还怎么笑话我”

楼垚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他总觉得一提到袁善见,程云嫣便会异常激动

“云嫣你…和善见兄很熟吗?”
想到袁善见阴阳怪气的那副嘴脸,程云嫣就气不打一处来,拍桌说道
“熟,当然熟了,何止是熟啊,简直就是…”

见楼垚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似乎在担忧什么,程云嫣的话到了嘴边立马又缩了回去,改口说道
“啊…是这样的,我外父是白鹿山山主,所以我幼时经常到山上去玩,一来二去的便与袁善见熟识了”


“原来如此…那云嫣你与善见兄算是竹马之交了”
闻言,程云嫣猛的呛了一口酒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