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替代品可以是我為什麼不可以是我。
那晚我沒開燈月光從紗窗透進房間照射在他鉅橋的臉上我就這樣看著他他沒注意只是拿起紅酒往我的酒杯裡倒“心情不好就喝點吧”
他把酒杯推向我這邊我也沒有拒絕把杯子裡的液體倒進了我的嘴裡一些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流了出來他輕輕地幫我擦試著“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看著他漂亮的雙眸我和他的關係我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只是他白月光的替代品。他的白月光錢包裡的照片以及記錯的生日還有左肩上的痣。
半晌我終於開口“六月十五不是我的生日。”
他倒酒的手停頓了我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輕笑我穿著他最喜歡的紅裙子那張照片上也是這條紅裙。
我心裡明白但是我之前不說他每天早上係的那條領帶是她送的我曾經也買過領帶給他但是他笑著拒絕了最後還是被迫收了但從未戴過。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