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已经封锁了,快些疏散群众。”
“好的,这就去。”
伴随着警笛声,现场被围了起来。
“又见面了目暮警官。”覃一抱着降谷零踱步走来,“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升为警部了,我提前祝贺你。”
“是、是吗,我都不知道,谢谢。”目暮警官忙的焦头烂额,看到覃一后停了下来,“说起来,清水教授,带孩子来看办案现场真的没关系吗……”
覃一尴尬地笑了笑,把降谷零的头往自己肩颈上按了按。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谈了探头,看见了一块白布盖着尸体,周围满是鲜血。“命案呐这是。”
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杀人,这凶手好勇哦。
覃一:“目击者呢?”
目暮警官指了指角落里做笔录的一个女孩。
“她叫星野爱子,据她自己说,死者是她的男朋友,叫岛村吉太郎,两个人一起读大学,但是专业不同,死者是美术的,她自己是化学系的。”
覃一挑了挑眉:“这么一说我对她还有点印象,之前上课的时候看见过她。”
主要是因为下课后她男朋友来接她,被秀了一脸狗粮……于是印象颇深。
“原来是您的学生啊……”
“法医看过没有?”
“没呢,在路上呢。”
“帮我看着点孩子,别让他看太过血腥的场面。”覃一把降谷零抱回地下然后要了一副橡胶手套,走近了尸体,将白布翻开了一个角,“先帮你看看好了,之前有涉猎过这方面。”
尸体周围和身上的血迹大多从脖颈部位的大动脉喷出,脖颈部位有个长约一厘米、深三厘米的口子,伤口周围有黑色粉末。
“这个,是美工刀插进去导致的吧?”覃一指了指这道口子。
目暮警官递来一个笔盒和密封袋,里边就是把最常见的美工刀,上边沾满血液,“看起来是这样的,而且这把刀应该是岛村随身携带的,一起的还有一个笔盒。”
“是的,吉太郎有个习惯,就是到哪都要带着笔盒,他喜欢写生。”
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插话道,浓重的鼻音让覃一分辨了半天她说的内容。“他当时给我买了个棒棒糖,但是那个包装太紧了,我们俩都没撕开,所以他就打算用美工刀割开。”
覃一:“他也没撕开?”
星野美子:“对……啊,您、您不是清水老师吗?我刚刚都没注意到您……”
“哈哈我存在感一向比较低……”覃一尬笑两声。“他力气小吗?”
“呃……有点吧。”
“这样啊……”覃一耸了耸肩。这就奇怪了,学美术的人一般力气都不会小,尤其是手臂和手腕,因为排线、削笔等等都对力度有一定要求。
“他平时自己削笔吗?”
“是也不是吧,我经常帮他削笔的,我力气比较大嘛。”
“他死前有吃什么东西吗?”
“吃的话……没有,但是他给我买了杯珍珠奶茶。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给我买完的喝的他都会先喝一口,说什么吸管瓶口不干净,他喝一口就干净了,不知道的以为他搁这试毒……等等,您是说……”
覃一这次连笑都没笑,沉默地看着星野美子。
而美子则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
半晌,覃一忽然开口夸赞:“星野小姐好演技,但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呢?”
“……您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覃一无奈道:“你看你看,还玩上瘾了。我见过的演技比你好的人多了去了,你这算个什么。”
“今天游乐园人极多,在人群里很容易躲过摄像头,他其实并不完全死于大动脉破裂,那或许这是个幌子。他最主要的死因实际上是氢氧化钠中毒导致休克而死,大动脉破裂是你见他氢氧化钠中毒后没死透,补的刀吧?但实际上你不补刀他也照样会死,你肯定知道这一点,但你要用大动脉破裂来掩盖,好像他是自己杀掉自己或者是谁顺走了他的刀趁机杀了他一样。你力气大,轻而易举用一个小小的美工刀就能伤其动脉。”
星野美子咬下嘴唇,“你凭什么这样说?!”
覃一勾起了嘴唇,看起来心情颇好,他眯起眼睛盯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美子。“你是学化学的,而且我最近讲的那一课就是有关氢氧化钠的,你不是还选了有关那个东西的课题吗?所以说其实最容易接触到氢氧化钠的就是你。”
“岛村先生喜欢在你之前先喝一口的习惯你一早就知道,所以抢在他之前插好了吸管,我猜那氢氧化钠就是你这个时候放进去的是,是不是?虽然氢氧化钠溶于水会有酸涩、滑腻感,但是岛村不了解这方面,肯定以为只是果茶的酸涩吧?”
“证据呢?!”这一声星野美子几乎是喊出来的。
覃一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你慌了,星野小姐。”
“就算你口袋里没有剩余的了,你做课题用的氢氧化钠量是一定的,选这个课题的只有你,你拿走了、用了,它就会减少,警察完全可以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
“至于那把美工刀,上边颗粒太多,表面太粗糙了,你的指纹印不上,所以应该成不了什么证据。”
星野美子怔怔地看着那具尸体,忽然爆发出来:“你们根本不明白!!我……我对他那么好……他居然、居然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停!打住!”覃一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星野美子,忍不住扶额,“你如果说情情爱爱的事那我肯定不明白,不过啊小姑娘,你就因为这个把他杀了?”
“当然不是,他、他还用我兼职打工赚来的前给别的女人买包买化妆品什么的……”
“哇塞,渣男啊这是。那你赶紧甩了他啊,你杀他干什么?”
“哈……他用我钱搞外遇,我杀他,又怎样?大不了我入狱,他下户口本!”
好嘛,合着最后还是因为钱。
另一边,降谷零看覃一破案看得入神,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目暮警官忍不住扶额。
“你就这么喜欢看破案?”
降谷零没移开视线,没头没脑地接了一句:“很帅啊不是吗?”
“……”我猜你说的帅仅特指一个人。
“覃一哥哥说他以前也是警察。”降谷零继续说,“很厉害吧。”
“……”你是想说警察厉害还是他厉害?
降谷零没有理会目暮的沉默,继续道:“我以后也想当警察。”
他只觉得那晚的覃一格外的帅气。大概是一种崇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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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美子被带走了,而岛村吉太郎的后事则交由他的父母操办。
覃一终于想起了他还带了个降谷零来,他摸了摸那软软的金发,看着警察们收拾现场。
“人们总觉得爱的反义词是恨,实则不然。星野美子如果能果断和渣男分手,把他忘了,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件事了。”他忽然开口,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很深奥的感觉。”降谷零眨了眨眼,拽住他的手,“覃一哥哥,你以后不爱我了会不会把我忘了?”
覃一愣了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什么叫不爱他了?这孩子说话明明挺正常为啥听起来怪怪的?
“我怎么会不爱你,你爱我我爱你,好了好了别想了啊。”再想就要蜜雪冰城甜蜜蜜了(划掉)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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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遗忘。”
狗作者很拉的一个故事
狗作者瞎编烂造了属于是
狗作者我不适合写破案的东西……
狗作者……算了我啥都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