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赶到的时候就见罚跪在殿外被掌捆的海兰,心无波澜毫不在意的直径见殿。
众妃嫔见乾隆到了,立刻起身屈膝行礼,众声响起。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乾隆几步就到魏嬿婉面前,伸掌温柔的将她扶起,带领着她到已经起身让路的如懿身后,直接让魏嬿婉一同与他落座首位上。
“免礼,婉儿找朕来可是有什么事发生?”
魏嬿婉望着乾隆相视而笑,手握住乾隆的掌发觉有些凉意,心疼的微蹙眉。
不由握紧一些将手焐子戴上,一想起马上要说的事,脸色一变,露出不悦,冷哼一声。
“哼,还不是因为那愉妃不知死活,竟然公然之下妄议皇储,诅咒圣上,臣妾一气之下就罚她到殿外跪下,她反倒是不知悔改的对臣妾恶言相向,这才又被处罚掌捆,臣妾知道这是僭越了,所以特意请皇上来,臣妾也甘愿受罚。 ”
乾隆原本对魏嬿婉暖心的动作而感到心泛甜蜜,悠然自得,却被接下来的话打破,瞬间义愤填膺,睨眸望向如懿,疾言厉色。
“可有此事?”
如懿楞在原地,左看右看一会,还是不得以的缓缓点头,沉默不语。
顿时就火冒三丈,乾隆挥臂将桌案上的茶盅扫下地,怒斥。
“朕还没死,她就敢公然诅咒朕!预谋储位,私立太子,而你身为皇后却不制止,管理制度,反倒是袖手旁观!怎么?皇后是有此想法?”
如懿被此话惊吓到的跪地,不寒而栗,张口结舌如惊弓之鸟。
“臣...臣妾...不敢!”
乾隆深吸一口气,缓缓情绪,不管前世还是今世,如懿的所作所为都让他大失所望,身为他的妻子,永璂的皇额娘,大清的皇后,她没有一样是做的称职。
百感交集的魏嬿婉手轻覆在乾隆胸膛轻轻抚摸,她明白乾隆的不容易和疲惫。
每天忙于朝政本就劳累心烦,后宫里时不时有人惹是生非不安分,简直是火上浇油,这只会让他更加烦躁。
以前乾隆的确是宠如懿和信任,可如懿却一步一步的逼着乾隆,亲自作死掉她跟乾隆的感情和曾经的青梅竹马之情。
现在的如懿只会让乾隆反感厌恶,恐怕连那仅有的青梅竹马之交都已经被磨的一干二净。
乾隆心情舒缓的苦涩一笑,怅然若失的掌紧紧握住魏嬿婉的手,他现在心中唯一的温暖和所有爱都只能给魏嬿婉。
除了这江山,能让他心甘情愿,毫无保留付出的就只有她了,可他身为一国之君,要繁衍后代,要顾前朝百官,若只宠幸魏嬿婉一人,前朝那些人定是要闹腾。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给不了,能给的就是所有的宠爱和一颗心,再容不下别人。
“传朕旨意,愉妃预谋谋反,居心叵测,妄议皇储,恶意诅咒朕,送进慎刑司七天,降为答应,封号愉收回,皇后坐视不理,失责且又善妒,罚抄写宫规五百遍,禁足一个月。”
如懿悲不自胜的垂头丧气,她再次被海兰给牵连到其中,她就不明白了,海兰为什么非要擅作主张!真是该死!
海兰被冻的浑身哆嗦,脸上疼的没有知觉,只感觉到肿起,陷入晕晕乎乎的状态,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几位侍卫拖走。
乾隆不想在见到这二人的起身轻拉着魏嬿婉走出翊坤宫,将身上黑狐皮氅披她肩上,共同坐上龙辇回永寿宫。
七天之后,海兰被人从慎刑司抬出来,她浑身是伤,鞭痕累累,旗服破烂不堪,脸上落下不少伤痕,此时的她惨不忍睹,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情况。
叶心瞧着海兰要死不活的处境,心神恍惚,海兰是好不容易才能熬到妃位,现在一夜之间打回原形,不仅差点死在慎刑司,还彻底得罪乾隆。
身边没龙嗣,不得宠,位居低微,遭皇上厌弃,得罪宠妃,连皇后都不管她死活,不闻不问的。
跟随着这样的主儿完全没有任何前途,以前海兰好歹还是妃位,她还能穿暖饱腹,现在倒好直接降到答应,能不能解决一人的温饱都是问题,别说吃香喝辣了。
真是倒霉透了,她咋就没有春婵和澜翠那般的命好,伺候的是盛宠不断的皇贵妃,跟随这样的主儿肯定是吃香喝辣的,赏赐不在话下,对她们这些奴婢又和善。
澜翠还如愿以偿的嫁给赵九霄,成为二等侍卫夫人,不说享受荣华富贵,山珍海味,可好歹也能锦衣玉食,珠钗首饰。
可她就不一样,要跟随着这样的主儿贫困潦倒,指不定以后还可能被牵连其中掉了脑袋。
啧,她当初怎么就没有像春婵一样跟魏嬿婉结识了?若是如此的话,她可能就跟春婵一样是永寿宫的掌事姑姑,哪怕不是掌事姑姑,最差也是一等宫女。
可惜人就这一辈子,没有重来的机会,叶心失落和后悔不已的连连叹气,再瞥眼昏迷中的海兰,其后就敷衍了事的给她换衣抹药。
一个月过去,魏嬿婉再次怀上龙嗣,此次木兰狄秋还是决定要带魏嬿婉去,他不放心单独的将她留在宫中,怕出现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