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妈和贺阿姨上车走了。
只留下沫言和贺峻霖在风中凌乱。
沫言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个多年不见的朋友。

“他就是那个话痨?”
这个难道就是那个热情到让她尴尬的话痨?
果然,人不可貌相。
贺峻霖此时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

“你几班啊?”

“啊?我,我四班。”

“噢~我在你隔壁哦。”

“啊,哈哈,那真巧。”
还真是自来熟。
怎么办,好尴尬。
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沫言觉得走的挺久的。

“到了。”

“再见。”

“噢,再见。”
沫言还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贺峻霖在三班。
沫言心道:终于结束了。
——
沫言坐在位置上。
教室里也没多少人。
也不知道她妈让自己来这么早干嘛。
其实今天不算正式开学,只算是报个名而已。
谁知道他们那个破校长规定一定要穿校服。
还提前将校服发了。
沫言就不理解。
莫非校长有强迫症?
大写的不理解。
沫言无聊,于是趴在桌子上。
周围吵吵闹闹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来熟的人这么多。
话说,她还挺期待自己的同桌的。

“言言!”
又是哪个没有社恐的玩意儿叫自己。
沫言看向窗外。
只见糖橙向自己挥挥手。
示意自己出来。
沫言磨磨蹭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又磨磨蹭蹭地走出门外。

“说了,别这么叫我。”

“干嘛?”
沫言将手揣在口袋里。
看着糖橙。

“哎呀,就来看看你。”
糖橙眨着自己的眼睛。
论有一个拥有高冷外表,并且还不让称呼小名的闺蜜怎么办。
糖橙:死皮赖脸的缠着她。

“你一个九班的跑过来干嘛。”

“别告诉我你凑巧路过。”

“哈,我晨练。”
沫言莫名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一样。
开始嫌弃自己的女朋友了?

“那你继续。”
沫言就是一个妥妥的损友。
也是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人。
每次当糖橙。

“言言,看,帅不帅?”

“还行吧。”

“一般。”

“算得上清秀。”

“明明很帅好吧。”
沫言很为难。

“你说是就是吧。”
这种情况没有三十次也有二十八次。
所以,为什么说沫言像个老和尚。
整天就跟断了七情六欲一样。
什么?沫言孤傲?目中无人?
那到不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