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还有一点啊,这一次北联盟要杀您的人,不是有人计划的 ,咱们要防的话,根本就没有头绪。


我觉得,即使是我自己在北联盟行进,也不一定有人能杀得了我。
老板,关键是您在北联盟走一圈,也不一定会引出所有要杀您的人。


为什么?
因为很多人想杀你不假,但是他们不一定有机会和胆量。

即使您在他们跟前,他也不会动手。


想我死,但是他们自己还不想动手?
主要是他们觉得他们自己的命更加的重要。


那这个事情,我们就不解了吗?
老板,若是真的要处理的话,也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宣传!


宣传什么?
宣传那些人应该死的必然性,以及您对北联盟,对整个世界做了多少好事。


那这个事情,要怎么开始啊?
老板,您有没有想法,做教育的生意啊!


别闹,教育要么缺德,要么赔钱,这玩意咱们怎么做?
老板,那咱们就只能改改饮品的包装了。


怎么说?
只要咱们饮品卖的有多广泛,那么这个事情就会随着饮品的包装被宣传的有多广泛。


好,那我会把整个事情,交给饮品包装的印刷厂的。
一周之后,整个北联盟的葛飞系列饮品的外包装,都印上了工藤小郎提议的内容。
而此时的葛飞,已经到达了舒联邦。
不仅仅葛飞到了舒联邦,就是张茵茵和两个孩子也到了舒联邦。
葛飞再一次来到了尤世全的办公室。
葛飞先生,您这一次过来,是因为治疗癌症的保健品的事情吗?


那个保健品无法继续生产,我也很遗憾。
这个事情其实对于如今的舒联邦,或者说南联盟来说,其实已经不太重要了。

虽然癌症患者不是彻底的被全部治好,但是如今南联盟的癌症患者,其实不是很多了。


那个,我想把我两个孩子的联邦籍改成舒联邦籍。
这个是好事,我马上就可以安排人去弄。


不仅仅是改联邦籍的事情,我还想让他们的年纪,直接到能够上幼儿园大班的年纪。
这个,这个我这里可以做,但是您的孩子现在能上幼儿园大班吗?


当然!
、、
就这样,三天后,葛飞和张茵茵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舒联邦一家高级的幼儿园办理了入园的手续。
回到了在舒联邦的农场,两个孩子像是一眼之后,然后严肃的看着葛飞和张茵茵。
为什么要送我们上幼儿园?


你们现在的情况,可以上幼儿园了啊!
可是爸爸,就幼儿园那些东西,我们都会啊?


让你们去幼儿园,不是去学知识的。
是我们招人烦了吗?


儿子,你咋有这不成熟的想法了呢?
很多大人送孩子去幼儿园,不就是懒得看孩子吗?


那是普通孩子,你们不是普通孩子啊!
那还让我们去普通孩子的幼儿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