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了饭再走呗!
不了,你嫂子还再家等我呢。

看着张仁强的背影,葛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鱼竿也不收拾,真是一个急性子。
葛飞收拾好了鱼竿,然后回到了玻璃房里。
大哥啥事啊,这就走了。


家里的事。
他啊不会和嫂子吵架了吧?


别闹,人俩关系好着呢?
那家里能有啥事,他俩的结婚,我爸和黄伯伯都十分的满意的。


两个老人催孩子了。
听见葛飞的话,张茵茵无语了。
这不是作呢吗?若是这样下去,大哥和嫂子不得离啊!


离,为啥啊?
俩人不是说了吗?婚先结了,但是若是有催孩子的,俩人直接离婚。


说是那么说,两人真心相爱的,能离的了吗?
那咱们就不管了。


管啥,咱们帮哪头,不都是错?

难道大哥俩口子还能丁克不成?
要我说,就是我吧和黄伯伯太急了,这俩人在一起,有时候避不了太好的。


这个就是不是咱们管的了,管太多了,可能里外不是人。
那你没有给大哥出主意,他就走了。


我出主意了,不出主意不是得罪大哥了吗?
那你这样,不怕得罪我爸啊?


这话说的,咱爸问我,我再给咱爸出主意啊!
两边都出主意,这能行吗?


要不咋办?
张茵茵看着葛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
次日一早,张仁强和黄多莎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东西,一脸的犹豫。

姐夫的主意,能行吗?
试试吧,总比咱俩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强啊!

黄多莎看着茶几上的辣椒,生姜片,大蒜,还有一瓶风油精,一脸的犹豫。

你先来,我看着眼睛都痛。
那咋整啊,那眼药水弄出来的样子,也不像啊!


我听说,专业的演员都不用这些。
你这话说的,咱俩不是业余的吗?


咱俩业余,那姐夫不是专业的吗,问问他咋哭的真,不就好了吗?
多莎,这是明明不问就能解决的,咱就遭点罪呗。


这明明有不遭罪的,你咋非得让我遭罪呢?
我昨天刚去一趟,我今天还问,这,这张不开口啊1

要不你给茵茵打个电话,问问茵茵。


好吧。
黄多莎问了一下张茵茵,结果张茵茵说的就是那个茶几上的法子。这让黄多莎很不甘心,最后让张茵茵问了一下葛飞。
葛飞直接也是告诉了张茵茵那些张茵茵说的法子,至于别的法子,葛飞表示那是演技,一时半会儿学不会。
张茵茵挂了电话,看着葛飞。
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有,但是他们两不能用。
怎么了?


那个法子就是演戏应对一时,他们两个得一直面对老人,你确定他们能绷得住吗?
那就没有吧。


对,就是没有别的他们能用的法子了。
对了,咱们两个后天,是不是要去咱爸家吃饭啊!


这事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