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不是就你一个村子有剩余劳动力,怎么可能急缺人呢?
那我的体检费呢?


你村子的负责人没说吗,选不选上,你们入职前的费用,我们都不负责。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是你自己弄不清楚情况啊。
你这是欺负残疾人。


你残疾,你就应该知道我这里是工厂,是干活的地方。

若是你觉得你受欺负了,也是告诉你过来碰运气的人欺负了你,我这里可从来没有说过招残疾人。
我不管,你今天要不用我,要不给我补偿。

要不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葛飞说着,看了律师一眼。
律师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两个饮品厂借来安保一挥手,两个安保就走向了在葛飞跟前的放赖得人。

大哥,在这里这样,您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
我花钱做了体检,就因为我腿脚不好就淘汰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大哥,哪个工厂能用腿脚不好的人啊?
我就不走,你们还能动手咋地?


大哥,你确定不走吗?
制服人说着,拿出了手机,调出了录像。
你拿出手机录像也没有用,我不走,你还能打我吗?


您现在涉嫌恶意影响企业正常经营,身为厂子的管理人员对您警告无果后,可以采取强制手段。
你就是把我撵出去,我也可以在你们门口躺着。

这个时候,葛飞的律师走到了这个人跟前。

你想多了,我们怎么可能撵你出去呢?

我们可是守规矩的人。
律师说着,直接给两个安保一个眼色,两个安保直接上前,将其用勒死狗将其四肢束缚,顺便用胶带将其的嘴给粘住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而葛飞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对讲机,让各个厂子的安保人员,除了在岗位留下一个人,都马上来到这个广场。
葛飞看着场上的人,一脸的和善的笑容。

你们谁是和这个人被束缚住的人,是一个村子的?举起手,示意一下。
整个场上,三十六个人举起了手,包括之前那个养过猪的女人。
葛飞已经知道了,这些村民就是葛飞弄印刷厂和狗场那个村子的村民。

你们现在走到我的跟前。
葛飞的话,让三十六个走到了葛飞跟前。

说说,你们之中,还有谁,是不能在工厂长期干活,来这里碰运气的?
养过猪的大姐站了出来,一脸的认真。
我是真的能在工厂干活的。


大姐啊,我这里是工厂,你们村子来的人若是有几个是这样的人,我觉得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葛飞说着,看向了面前的三十六个人。

我需要工人,但是不需要混工资的工人。

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你们都被淘汰了,回去告诉你们村子的负责人,以后招工,不会再优先考虑你们村子了。
养过猪的大姐,一脸吃惊的看着葛飞。
我也被淘汰了吗?

葛飞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

脱这个人的福,你们都不用继续了,都被淘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