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咱们的饮品是健康的,不会对人有害处的。


不是那回事,我和你说,咱们有一回不是卖给我老泰山一批斗犬吗?
我知道啊,那个都是正常的价格走的,咱们一点利润都没有给您老丈人让。

葛飞嘴角抽搐。

你这事记得倒是挺清楚。
老板,有您那一回的榜样,我们就没有人敢走人情生意。

当时葛飞连老丈人都不便宜的事情,让葛飞的员工都是很佩服的。

你们知道是结果,你知道过程吗?
这结果不比过程重要吗?


一开始我那个老泰山是不打算付钱的,若是不是茵茵爷爷出来主持公道,咱们的斗犬就白白的做贡献了。

你说说这个饮品要是在我老泰山那里打开了新的消费群体,咱们是不是要白白的送饮品了?
老板,那个一会给您的车上都放上杨梅味的葛飞纯汁。


额,这是干什么啊?
咱不能让您的老丈人打咱们饮品的主意啊!


带个一两件,那是没有事情的。不然去哪里,我喝啥?
啊?


我老泰山那里工作的地方,除了酒就是水,一点饮品都没有。

我上桌吃饭,总不能喝水吧?
好的,老板,我懂了。


那个纯汁,就带孩子发明的那几款。
、、
葛飞回到房子中,走到玩具屋看向了正在和两个孩子玩积木的张茵茵。

茵茵,大哥和你说了吗?
张茵茵把手中的积木交给了葛进,然后和葛飞走出了屋子。
两个人到了客厅,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葛飞,这个好像是一个鸿门宴。


对谁的。
张茵茵看着葛飞,笑了笑。
对你的。


那个大哥带未婚妻回家,怎么是算计我啊!
大哥和你说他那个未婚妻是谁没有。


不就是黄伯伯的小女儿吗?
张茵茵点了点头,认真了起来。
若是别人,我不会有这个想法,但是那个多莎啊,真的是愁人的很。


怎么了?她不是走仕途的吗?和我这个生意人也没有关系。
我和你这么说吧,就是她亲爹和亲大哥有时候对她的事情,都避之不及。

张茵茵说着,用手机调出了黄多莎管理的区域。
这个就是多莎管理的地方,你看看这个地方,有发展吗?

葛飞结果了张茵茵的手机,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个多莎是不是得罪人了?
怎么了?


这样的地方,去走仕途不是要走死路吗?
但是若是能够弄活了那里的经济,就可以一马平川。


茵茵,你说的是弄活的情况,就这地方,就是把黄伯伯的家底赔光了,也救不活了。
真的一点的投资希望都没有吗?

葛飞笑了笑,一脸的认真。

那不叫投资。
那叫什么?

葛飞很是确定的样子。

那叫慈善,比我在石联邦弄的事情还慈善。

我在石联邦的事情,虽然现在是付出,但是那个是长远大计,事后的收益是不可估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