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这时,安室透和褚伏景光推门走了进来。
我这是怎么了?


你突然晕倒,是零接住了你并把你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你发烧了,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谢谢你了,零。


不用谢。
翎看着他的,发现他的眼中是对她的担心。
你…为什么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神情?

你在担心我?

俩人对视很久,之后翎打破了宁静。
景光,你还是要注意隐藏自已,不然被组织发现了,他们可能会查到安室透。


我会的。
你们走吧,我自已一个人可以的。


不行。
安室先生不是还要回咖啡厅工作吗?


我跟老板请假了,这几天,我照顾你。
这…

你老板人可真好。


是挺好的。
那景光,你还是离开吧,毕竟医院还是人流量大的地方,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好,有零照顾你我也放心。
褚伏景光走后,翎起身想要下床,安室透连忙去搀扶她。
俩人的体温相碰的瞬间,各自都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
那个,谢谢。


你要去哪,我扶着你去吧。
不用,我就是躺久了,下床走动一下。


我扶着你安全一点。
麻烦了。

在安室透的搀扶下,翎逐渐适应了。
俩人也开始了聊天。

话说,翎为什么没有姓氏?
这个吗?

我是个孤儿,我没见过自已的父母,所以没有姓氏。

翎这个名字还是我自已想到的。

其实我和安室透很有缘呢,我叫翎,你的真名是降谷零。


对呀,都是零。
其实调查你身份这件事也是因为个人习惯。

我当上彼岸的Boss,身边不能留有不知底细的人。

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杀死我的人是不是他。


为什么不离开那种地方呢?

(我其实可以保护你的)
后面一句是安室透的心理话,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想过离开,只是还没等到那个可以让我抛弃一切跟他离开的人罢了。

我的组织不反对情感,只要不背叛组织就行。


如果我说我想带你离开彼岸,你愿意吗,翎?
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

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你是公安的人,而我是彼岸的Boss。

你是红方,而我则属于黑方,虽然我们组织和你们公安还有FB|等一些红方合作过。

但是,黑终究是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洗白。

我杀过人,我的组织就是一个遍布全日本的杀手组织。

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光无缘。

所以,放弃吧,零,你不能被染黑。


可是,我…
别说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永远也不可能。

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你想得到信息,彼岸会提供给公安。

谢谢你的照顾,你走吧,我自已可以。

安室透脸色变了,随后走了出去,翎看见他走了,便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