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冕。”
木书临轻轻推开门,“你醒了吗。”
声音稍微小了一些。
依旧是无人回应。
“罢了,应该是歇下来了。”木书临轻轻摇头,“也是累了。”
说罢,准备下楼喝茶,因为喉咙实在干得不行。
“啊,摄政王!”赶车的人见木书临下楼,马上道。
木书临还不怎么适应这个称呼,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啊。
“嗯 你怎么没有睡?”木书临问道。
“哎呀,这……刚刚睡醒了,见大家伙儿都没有醒来,便下楼来喝喝水,解解渴。谁知刚刚打算上去,您就来啦。” 车夫挠挠头道。
“嗯,你上去罢。”木书临淡淡道。
车夫点头, 便打算上楼。
“还有,以后别叫我王爷、摄政王的,听着不舒服。叫我木太傅。”
“可、可是……”
“那就叫我太子太傅。”
……太傅请喝茶去,小的先走了。”
“嗯。”
木书临随手拿起一个新的茶杯,提起水壶。
淡淡绿色的茶水流下。
“唉,今昭,喝茶?”
木书临头也不抬,只低声道:“嗯。你喝不喝?”
“不啦,我喝酒哈哈哈。”果然是萧夙池,他笑嘻嘻地提起一壶老酒,“这酒j可好喝啦,今昭要不要?”
“不必,我虽不修武道,却是求清心寡欲,酒是万万碰不得的。”木书临淡淡回答。
萧夙池貌似有些失望:“啊,清心寡欲啊?”
“嗯 ,不可淫乱,不可饮酒。”木书临垂眸,望着酒杯里惊艳的脸庞,低声道。
“淫乱什么意思啊?”萧夙池不解。
“你是不是傻。”
“夫子确确实实没有讲过……”
“……”好吧,确实不会讲。
木书临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本书。
《春龙入洞》。。。
“自己理解!”木书临狠狠地放下空茶杯,怒道。
萧夙池还是一脸懵然,今昭你好好的生什么气???
“我累了。回房。”木书临转身离去,却不想,萧夙池大胆地拉住了他的衣袖,道;“今昭坐下嘛,聊一会好不好?”
“不好。”木书临果断拒绝。
“唉,今昭,你知不知道你很奇怪。”
木书临听闻这句,却立马脸色凝重地转过来,艰难道:“……哪里?”
“你一会尊敬陛下不许别人违背他,一会又火烧圣旨的,又怒又喜。”萧夙池眨巴眼睛道,“就是我,也看不懂啊。”
“所以,你怎么知道火烧圣旨?”木书临缓过来了,脸色微微恢复,却皱眉道,“你……收买了舒冕,让他说的?”
“看来是真的?!”萧夙池愕然,“其实我也不知道啊,只是京城传闻。”
木书临似乎松了一口气,道:“别打听了。”
“那……”
“你也觉得我很令人讨厌吧。”
“?”
萧夙池怔住了:“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的。
木书临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那还……真的是……谢谢了。”
“今昭你是不是睡傻了?”萧夙池不安,“怎么老是乱说话!
“……嗯,傻了。”木书临头疼地闭上眼,微微呼了一口气,冷静下来,面具下面的眸子里又是那仿佛天塌了也无所谓的淡然寡欲。
“回去睡吧,清醒了再出来?”萧夙池建议道。
“嗯,走了。”木书临也不知道想什么,游魂似的上了楼。
萧夙池挠挠脑袋,想不通,最终还是闷了一口烈酒。
烈酒入喉,是火辣辣的,却是一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