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青玄虽然知道突然问这个不太好,但他有些许好奇:“那个狗东西……啊不是,欧阳祈渊最后如何了?”
“他?”女鬼冷笑,“我把他杀了,这种废物,留着作甚?祸害人间的狗屁东西罢了!我要把他欠我的全拿回来!他不单单亏欠了我的青春,还亏欠的我的命!”
“所以,我对他实行了一些‘小小的惩罚’让他死得痛苦了些。”女鬼毫不在意,“就算他勉勉强强还清了吧。”
她阴森森的冷笑:“谁知道呢,这家伙初次见到我,被我吓得半死不活的。当初可是他说的爱我一生一世,也是他将我伤得遍体鳞伤,就这种恶心的男人……算我瞎了眼看上了他!”
“所以,这便是你的理由?”谢怜问道。
女鬼毫不在意道:“随意,若是你将其看作这是我的理由,那,也只能算是其中之一。另外的原因吗……便是这些男人不忠,自古以来都是让女子遵从什么三从四德……哈,那男子倒是逍遥自在了。”
“哥哥,不必和她废话了。现在和她说些是没用的。”花城冷声道。
说罢,贺玄与花城倒是颇有默契的同时出手,将那女鬼困住,重新逼入画中。
画落入谢怜手中,师青玄挣开贺玄,过去拿起箱子:“好奇怪,这个箱子外饰看起来与殷夫人的一般无二,内壁却又有些许不同。”
谢怜过去看了一阵:“这种……能加强女鬼的怨气,但是也能让女鬼失控,容易伤及无辜。”
贺玄过去看了一下:“还有个“王”字。”
“王字……贺公子!你还记得,南宫小姐那一桩案子吗?那个王道士!应该和王府有关联!所以……”
说到此处,贺玄与师青玄已然了解的大概,谢怜并不知晓,因此也不知道师青玄口中的“南宫小姐”此为何人:“青玄?你口中的南宫小姐是哪位?”
师青玄简单的将经过告诉了谢怜,谢怜点点头表示了解。这女鬼定然是不能留在这的了,谢怜便表示这个交给他和花城即可。
四人便在门口分开,师青玄临走前对谢怜挥挥手:“太子殿下!下次再见啦!”
谢怜笑了,也向他挥挥手:“下次再见。”
困着殷夫人的结界已经解开了,师青玄和贺玄同路,一路上师青玄不好意思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反倒是贺玄先开了口:“你倒是机灵。”
“啊?什么?”师青玄一脸茫然的看向贺玄,“我怎么了?”
“这次,干得不错。不过,下次你再乱跑试一试?”贺玄的话竟带着隐隐的威胁的味道,师青玄撇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那时候太吓人了……”
贺玄似乎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语气来问师青玄:“嗯?怎么吓人?”
“就,就山匪的那一次……”好像还有,但是师青玄却是有点想不起来了。
“那次?情绪稍稍激动了些。知你极少见我那副模样,我也不多做计较,倘若有下次……”他冷笑一声,“也是,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