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黎家就是有罪!若不是看在南宫思是个女子的份上我们才放过她!但她竟然还敢来,那就是自寻死路!”女鬼喊得声嘶力竭。
贺玄道:“黎元有什么罪?你看过他做的那些事吗?有一次我偶尔遇见他,就看见他在援助难民,这样的人该死吗?南宫思心地善良,从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她又有什么错?”
“……”那女鬼没了言语,过了一会竟忍不住掩面而泣,即使没有眼泪,但贺玄看得出来她有多伤心。
“我的父母,就是被活活饿死的。富人们拼了命的想要剥削我们,我的丈夫,是患病死的,没钱去看大夫,他走了没多,我也死了。就留下了我弟弟,他替我们在此处立了个坟,但是……就连我们死了……都没得个安宁。”
贺玄闭上眼,一会,又缓缓睁开问道:“……为什么不去投胎?”
“我担心啊,我担心我弟弟。他时常来我这,我看着他,也是心安,知道他还活着。我丈夫一直陪着我,一直到现在。”女鬼摇摇头,叹道,“现在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弟弟好好的就行了,能麻烦你一个忙吗?”
“你说。”
女鬼道:“找到我弟弟,告诉他,别恨了,已经害了一个好人,就不要再害下一个好人了。”
贺玄点点头:“我答应你,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刚才我与你们打斗之时溜进去的那只怨鬼你是否认识?”
女鬼摇摇头:“不认得,我们从来没有和第三只鬼有过合作。”
“好吧。”贺玄转身走向师青玄,那女鬼突然道:“公子,莫要看错人。”
贺玄不明所以,再转头一看,女鬼已经消失了,看得出来是放下怨念了。但也不知他何时才能放下自己的怨念。
他扶起师青玄,再重新用法力探了一遍,内伤不可避免,但是部分内伤与全部外伤他还是可以恢复的。
摸了摸师青玄的额头,贺玄感觉到有些烫,有些奇怪,这伤……会导致发热吗?
不管怎么样,能活就行。
“贺公子,青玄公子如何了?”南宫思缓缓清醒过来,坐起身后看到师青玄这般惨样,自责道,“都是我,一时间竟然僵硬得动不了了。”
贺玄抱起师青玄,道:“他受了重伤,需要休息,走吧,怨鬼解决了。”
“我带二位去一间偏房,虽然许久没有人住了,但是时常打扫,还是可以住人的。”
贺玄点点头:“麻烦了。”
南宫思看着外面还是漆黑的天,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出去,贺玄在后面,见着夜深人静,又没有一丝光亮,施了个小法术,一盏玲珑剔透的泛着白蓝光的水晶灯笼飘到前面照路。
南宫思没见过这种奇特的小玩意,一边走,一边好奇的打量道:“这是?”
贺玄解释道:“玲珑盏,专门用来照明用的,当阴风过于大,蜡烛无法点燃时这个便可用于代替。”
“原来如此,看来两位确实是身怀绝技之人。”
贺玄轻轻补道:“我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