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这三人还是结伴同行。
“没想到是你来啊俞魃”敖庆笑容满面对于俞魃的不理不睬不作动摇,自顾自地找话题聊闲话。
“行了,大哥,要早知你这嘴说个没完就不同意与你同行了”敖逸额间碎发被他那扇子扇的乱飞,配上那没什么亮点的便衣却是一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
“你小子懂什么,封印魔族圣兽这种令人紧张兮兮的事情,当然要有人缓和气氛了!”敖庆说着话眼神却锁定在俞魃身上。
这两兄弟关系还算不错,细看长相也能看出有几分相似。
“到了。”俞魃话音一出,两人便停下移动法术,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不远处的不起眼的阁楼上。
阁楼四周生长零零散散的水草珊瑚,游动着没有灵智的鱼儿,虽不算是什么令人向往的世外桃源,也不算是荒凉。
贫瘠之地。
而谁又能想到,在这平平无奇之地上的阁楼正是专门为了镇压魔族圣兽天蠜所建呢?
“要这封印没被人恶意破坏,这里还要更美些”熬逸出声感叹道。
“上百年前,这里可没这幅景象”敖庆道
“怎么说?”俞魃转眼看他
敖庆一听她答问了话立马兴致勃勃的回应道“上百年前,天蠜出世,霍乱大海,整个龙族倾尽全力才将它捉住,天族和龙族交情不错,便派人帮助封印镇压,选在了终年尘埃遮天的荒凉阴森之地,而过了这几百年,也变了样子,阁楼正是几百年前我族祖先搭建,只和一般阁楼做成一个样,还施了障眼法,直到最近有人恶意松动封印才使这里大片生灵遭殃。”
关于天蠜的强势敖庆之前还被人骗过。
“原来如此”俞魃微微皱眉
“破坏封印之人定是法力高强”俞魃脑中无数念头碰撞...
身上有印记,法力高强,和神州岛鼠虫两族和狐族战乱之事也有关联...又选择杀伤力极强的天蠜......,这是要挑起战事。
是某个组织的阴谋?
“先行封印,再论其他”俞魃心中想法一定,立即招呼着两人进入阁楼。
阁楼的中央地带是一个圆形的巨大空洞,从旁边往洞底望去却只能看见黑色。
“吼——”天蠜的吼声震耳欲聋,若是法力稍微低些就会当场跪地吐血。
几人并无大碍。
听到此声俞魃眼睛中的星光暗淡了几分 “我的临时封印要被它闯开了。”俞魃面显严肃之色,气氛开始有些凝重。
“合力封印吧,俞魃你带着圣物呢吧”敖逸问道
“嗯”俞魃拿出一个的发着光的小圆球
魔族圣兽没有那么好封印,这个圣物可以帮助他们一些。虽然主要依靠的,还是封印者的法力。
几人纷纷跳入洞中又在天蠜面前停下。
天蠜身上的铁链此时看起来马上就要被挣断。
“百川!”
“海藤!”
天蠜奋力挣扎,巨大的触手四处乱打险些打到三人
光球飘浮在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刺痛了天蠜密密麻麻的眼球,它暴怒嘶吼,敖逸敖庆再次出手,巨大的黑暗空间中残留的法术气息不用探查就能发现。再坚持一会,两人此时已经拼尽全力,俞魃看着光球,内心有些焦急,终于,光球的光芒终于绽放到极致!
“水吟露!”她低喝一声,道道光线变为发着光的水流,数道水流直冲向天蠜。
此时巨大的空间内已经完全被照亮,三人能够清晰的看见天蠜恐怖庞大的身躯。
“封印阵,启动!”靠着天蠜身下残留的封印印记,一条条金色锁链捆住天蠜的身躯。天蠜吼叫着挣扎却不起作用
敖庆敖逸也暗暗动用法术,帮助俞魃。
要成功了......
俞魃却微微皱眉,手中动作忽然一顿……
“不对……不对!快停下来!”俞魃忽地大吼,面上浮现焦急之色,脸色愈发苍白。
俞魃没有停,因为一旦她停下来那两人就要负伤,可还未等敖庆和敖逸反应过来,那条条金色锁链就炸开,在天蠜身上的封印彻底被破开,几人猛然遭受反噬,脸色都不好看,俞魃是主要的封印者,遭受的反噬也最大,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落到地上,眼前模糊起来。
“俞魃!”敖庆冲过来,倒在地上的俞魃却已经起身,对他摆摆手,她起来的非常勉强,看着马上就要再次倒下
“我没事,赶快去追天蠜,它刚冲破封印力量最为虚弱,现在是捉住它的最佳时机!”
敖庆和敖逸知道不能坏了事
“俞魃,你伤的重,状态真的还行吗?吗?”两人擦干嘴边的鲜血焦急的问道
“呼……我没事。抓捕也要量力而为,切勿……”俞魃忽然停下,紧紧咬住下嘴唇,低着头不让那两人看出异样。
她后半句话声音很轻,两人没有察觉什么,他们对俞魃的强大心知肚明,也对阵法的反噬非常清楚,最后塞给了俞魃一个疗愈法器,匆匆追去。
“呼……”俞魃呼出一口浊气,眼前模糊一片,坐在地上为自己疗伤。
一阵突兀的脚步声响起,打破寂静,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她看见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那人的全身都被黑袍笼罩,看脸也只是一团黑雾看不清楚。
“不愧为天族长公主,法力之强连我也要称赞一番”这人的声音被做了手脚,听不出性别。
“阁下高深的法力也是叫我长了见识,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动手脚的人就藏在原处。”俞魃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敖庆提过的印记。
“甚至还破坏了封印仪式”俞魃没有睁眼,语气平静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把那两人留下呢?你以为你可以单枪匹马地杀了我么?” 那人似乎在笑
“不能让天蠜祸害更多的人”俞魃忽然睁眼,眼中银光一闪
“刚刚破坏我的封印,你同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俞魃缓慢起身,那人不再说话,警惕的退远。
“这是我能杀死你的自信所在。”俞魃面色苍白,神情淡漠,还是那样平缓的语气
“你的察觉能力,下降了很多”这句话如催命咒语般在那人的耳边回荡,那人已经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成为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
敖逸给她的并不是什么治疗法器,而是一种暗杀法器,和一根细小的针一样,难以察觉,中招之人不会产生痛感,且很快便会中毒而死。
如果那人没有耗费太多法力和精力的话,是不会中招的。那人表面抬举她,却对这种状态下的俞魃卸掉了最后的警惕之心,当那人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那人的大意也是他失败的重要原因。
阴风一吹,那人的尸体瞬间消散不留一点痕迹,对于这样的结果俞魃也不例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精致的面容显出疲惫之色,她再次盘坐在地上,白衣之上满是灰尘,一点点鲜血浸湿了白衣的一小部分,红色还在蔓延,作为主要的封印者,反噬之大连俞魃都有些意外
这次可要好好修养了。
而这不免又会浪费许多时间。俞魃垂下眼帘,手中握着一个不知道哪里取出的药瓶,腰间系着的不起眼的铃铛微微摆动,却没有发出“铃铃”的悦耳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