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时安要带时宜出府走走,一向严格限制时安身上钱财的崔父大方地给了她几张银票,都是一千两的面额…
想想她每个月十几两的月钱,时安留下了心酸的泪水。
“父亲,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要是你听话,不要整天给我惹事生非闹笑话,我也不紧着你的零用。你要多少给多少,可是你做不到。”崔父拍拍她的脑袋,颇有恨铁不成钢地意味。
之前他们也没有规定她的月钱数目,崔家秉承女儿要富养的信念,女孩子的零用要多少给多少。
与她同龄的小姐花销都在首饰店,布铺,绣品铺…她倒好,钱都送给了酒馆、青楼。甚至一掷千金,包下一位花魁。让崔家成了大家的饭后闲话…他们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说多错多,时安拿了钱直接开溜,带着时宜去碎玉轩买东西。
路上和要去赛马的江缙,他弃了那群朋友,不要脸地跟着时安。
时安不理他,拉着时宜的手往铺子里走,直接上楼。碎玉轩不愧是京城里排行第一的首饰铺,这里的饰品琳琅满目,让人挑花了眼。
反正时安身上有钱,可着劲地拿给时宜,时宜劝都劝不住。
“阿姐,这个好看,给你…阿姐,这个适合你,给你…阿姐阿姐,这个正配你今天的裙子,给你…”
不一会儿,时宜怀里都堆不下了。
时宜把她推出门外,想自己好好选。
“阿姐,你干什么呀?我还没给你挑完呢…你让我进去。”
时安拍门,可是门里都人就是不开门。
“好啦,你小声点。我的耳朵都要被你吵聋了。”
江缙心里夸赞时宜做得好,表面却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掏了掏耳朵。
时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江缙顿时动作一僵。她不会以为他真的在掏耳朵吧?
“崔时安,你还敢嫌弃我。”
江缙作势要擦在时安身上,时安灵活躲过,像只被惹毛了的猫。
“江缙…你个恶心鬼。你信不信我…”打你!
切,江缙才不信时宜在,她还真敢动手。时安在时宜面前最怂了。
俩个人还在拌嘴,殊不知对面酒楼的顶阁,一位贵人打开了窗。从此改变了几个人的命运。
“殿下,对面好像是太子妃…”
东宫总管、太子的贴身管事翟潇打开窗,想让隔间的压抑驱散开,却看到了救命稻草。
刘子行阅读书籍的视线一顿,轻轻地嗯了一声。
虽然他没说什么,可翟潇明显感觉殿下的气息变了。他周围再没有那种要杀人的压迫感。
子行走到窗边,往时安的方向看去。可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他并没有高兴的情绪…

怎么看到太子妃,更生气了?察觉子行情绪不对,翟潇伸长脖子往下看。
“翟潇,他是谁?”
完了完了,太子妃的画像就挂在殿下寝殿内,殿下问的肯定不是她…
“是江侯的独子,江缙世子…他还没入朝堂,也不经常在宫里走到。所以殿下不认识他。”
“他们关系很好吗?”
“据臣所知,侯爷夫人和太子妃的母亲是手帕交,所以俩家走得近些…”
子行看了翟潇一眼,翟潇立刻低头认错。他虽然没有撒谎,不过说得含蓄一点。
俩位母亲是手帕交,江缙世子自然和太子妃是青梅竹马。
“虽然俩家走得近,但也比不得殿下和太子妃是皇上亲赐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