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惊,虽然自己已经适应良好了,但是多余某只小姑娘可以看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的东西,还是有点虚啊。

音音?
我看了一眼吴邪,然后运气灵力在他的眉心一点,很快吴邪也看到屋里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藏袍,看上去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去,这是?
不知道啊,你是谁?

那个女人张了张嘴巴说话,可是我们听不到一点声音,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向她走过去,她惊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赶忙说道
放心吧,我不收你

说完我走到她的面前,舞动着手指掐决,一缕金光闪现然后窜入她的身体里,很快她的灵体瞬间凝实了起来。

白玛多谢姑娘
你叫白玛吗?你怎么会在喇嘛庙里,还有你这身上献祭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呢?


我…我…
白玛瞬间哽咽了,我看到湿润了眼眶,赶忙说道
你的魂体很虚弱,不能哭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在守着我的儿子
白玛的话让我们很是好奇,她在守着她儿子吗?

你儿子是喇嘛庙里的喇嘛吗?
白玛摇了摇头道

不是,他叫小官儿,他已经离开这里了,我在这里是想看着他的石像,这样看着他也好。
我跟吴邪都愣住了,吴邪赶忙问道

院子里的那个石像吗?

嗯,他是我儿子雕的,虽然不能离开这里去抚摸他,但是我在这里看着他也心满意足了。本以为我很快就要消散了,没想到遇到姑娘,这样我还能在陪他一些时间。
你儿子是叫张起灵吗?

白玛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小官是他出生时我给他取的小名,不过他应该是姓张
我跟吴邪对视了一眼,吴邪看着她道

阿姨,看来你真的是小哥的母亲白玛了

小哥?
我伸手指了指院子里的小哥的石像说道
就是他啊

阿姨,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献祭的气息?

白玛的神情有些悲凉,她说道

一言难尽啊

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能跟我们说说吗?我们是小哥的朋友。

那他在哪里呢?
我看着外面小哥的石像,眼里有过一丝难过,缓缓地说道
他有自己的责任,一个他必须去的地方

白玛为怔,她看着我,感觉这个小姑娘或许跟小官之间有些故事。她心里很是高兴,开始缓缓地说着自己故事。

我是康巴洛人,生活在雪山的深处,是这里的藏医,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里,这里的雪山很美,这里有一处美丽而危险的地方,长满了藏海花。
藏海花?


藏海花?
白玛点了点头,思绪不由地飘回了刚刚遇到他的时候,一个让她情不自禁就爱上的男人。


白玛开始为我们讲述了,她遇到小哥的父亲张拂林,那是一个早晨,白玛为了收集露水,准备不久之后的祭祀,她选择来到生长着藏海花的花海,她拿着瓷瓶很是小心地收集这红色花蕊上的露水,这时候一个脚步声惊扰了她。她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