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雨离开了齐山,一路骑马狂奔向西凉,历时一天,终于到了西凉的边界。
魏初雨在驿站要了一壶茶,一边喝一边考虑下一步要去哪里。
她深知,自己最缺的是人际交往和人脉资源,她得多结识一些江湖门派高手,对于她后来报仇肯定有着巨大的帮助。
魏初雨付了银两,便纵马奔向最近的县城:安石县。
到了安石县,魏初雨开始在县内闲逛,其实,这个县城和魏初雨在魏国时所见没太大区别。
想到这里,魏初雨垂了垂眼,有些难过。
远处却突然行驰来一匹马,马上的人冲着魏初雨大喊:“让开!”
魏初雨立马反应过来,可那马已经冲到魏初雨面前了,魏初雨立马挥出水袖,缠住了旁边的柱子,然后轻身一跃,避开了马。
魏初雨暗暗松了口气,马上的女子立马下来前去关心魏初雨: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马太难伺候了,抱歉抱歉!”
那女子有15岁的样子,衣着似有些江湖中人的意思。
魏初雨笑着道:“没事的,我还好。”
女子对魏初雨说:“我叫林萋萋,你呢?”
看对方有结识的意思,魏初雨也很乐意,她说:“我叫魏初。”
魏初雨没说全名,隐瞒了个雨字。
林萋萋笑着说:“魏初?我就可以叫你小初吗?小初,你从哪来啊?怎么看你像是远处而来的呢?”
魏初雨说:“我……我从辽夏来。”
林萋萋说:“辽夏啊?哎,那你可真幸运,在那么好一个王朝生活。”
魏初雨不解,问:“啊…?西凉不也很好吗?国泰民安,经济发达?”
林萋萋叹了口气,说:“数十年前的确是这样,可现在换了皇帝,那个皇帝昏庸无道,整日饮酒作乐。导致现在贪官污吏众多,皇子内斗不休,西凉已经没了以往的光辉了……”
魏初雨垂了垂眼,转移话题道:“萋萋,看你打扮,是江湖中人吧?”
林萋萋笑着说:“是啊是啊,我悄悄告诉你哦,我可是沧岐门的少主,这次是背着老头子偷跑出来的!”
沧岐门,魏初雨小时候有所耳闻,这个门派就类似于耳目,是西凉国的耳目,掌握情报众多。
可沧岐门看到了新皇帝的昏庸,就不再效忠于西凉皇室了,现在是各国都对它虎视眈眈,企图拉拢的不在少数。
魏初雨抿嘴微笑,说:“萋萋,以后可不要随便对陌生人说不是沧岐门的少主了哦,这可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林萋萋吐了吐舌头,说:“我是把你当朋友了!”
魏初雨笑了笑,摸了摸你那匹马。
林萋萋突然说:“诶!对了小初,你刚刚那招是什么功夫啊?那个袖子是什么武器吗?”
魏初雨没有隐瞒,她坦白道:“这是水袖,我修炼的是雨袖诀。”
林萋萋若有所思地说:“嘶?雨袖诀?好耳熟啊?好像听老头子谈起过…?”
魏初雨笑着说:“萋萋,如今我们也算相识了,你出来太久了,加上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实在是不宜久留啊,赶快回沧岐门吧。”
林萋萋不禁疑惑道:“啊………?我的身份暴露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魏初雨笑着看向那匹马,说:“你就没怀疑过你的马为什么会发疯吗?”
“它中了沙林,很有可能是想害你,结果阴差阳错地种在了它身上。”魏初雨轻轻吐出一句话。
这话让林萋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带有感激的眼神看向魏初雨,小声说:“小初,谢谢你,我会立马返回宗门。这个人情我欠下了,若以后需要我沧岐门的地方,定在所不辞。”
魏初雨微微行礼,道:“多谢。”
此后,魏初雨便和林萋萋分手了,魏初雨此次外出的目的达到了一半,出来有些日子了,也该回齐山了。
魏初雨返回的途中,没选择大道,而是选择了山林。她想着,既然没办法找人对练,就只好委屈委屈猛兽了。
魏初雨到了一座无名山中,按照她的推算,再走一天的路就可以到齐山了。
魏初雨喝了几口水,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却听到远处有打斗的声音。
魏初雨顿时眼前一亮,立马朝着方向去瞧。
她站在山上,向下看去是7个黑衣人正在和一个男孩打斗。男孩伤痕累累,体力已是不支,魏初雨在上面看着,断定不出一盏茶的时间,男孩必死无疑。
果然不出魏初雨所料,不到一盏茶,男孩就败下阵来。黑衣人拿刀架着男孩的脖子。
魏初雨不太想参合这件事,准备看几眼就走,结果却看见男孩眼中的不甘与愤怒,眼神像极了当时的魏初雨。
魏初雨心落了一拍,顿时苦笑了下。
魏初雨啊,什么时候你才能把乱发善心的毛病改了呢……魏初雨想道。
于是,魏初雨一挥水袖,飞下了山。
魏初雨操控水袖与黑衣人打了起来,这些人功夫确实不错,魏初雨可谓是越打越勇,越打越兴奋。
黑衣人见打不过,一致决定转头偷跑。
魏初雨眼神一横,挥起水袖缠住七个黑衣人的脖子,慢慢地拉扯着。最终,魏初雨劲头一大,七个人随即倒下。
男孩看得有些呆了,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如仙的女子,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魏初雨解决完后,朝男孩走去,她轻轻掀开一角帷帽的白布,好瞧瞧这个男孩的面貌。
男孩看起来很小,才12,3岁的样子,脸上还有些婴儿肥没退去,眼睛很漂亮。现在看来,就知道以后会是多么个蓝颜祸水。
男孩回过神来,眼神警惕地说:“你………你为何救我…”
魏初雨放下白布,把手缩进广袖里,放在腹前,问:“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杀手,你从哪来?惹了什么人?”
男孩紧闭着嘴巴,不说话,表情逐渐有些难受。
魏初雨看出了,看了看他满身的伤痕,心有些软了,她叹了口气,说:“你不想说就不说罢。”
“你…愿意跟我走吗……?”
说出这句话,魏初雨立马后悔了。她怎么会说出这么混帐的话!太羞耻了!
魏初雨脸顿时红了起来,假咳了两声,解释道:“我是看你重伤在身,单纯想救你罢了…”
男孩脸也有些红了,她低着头,说:“我愿意,我愿意跟你走。”
魏初雨微笑了下,问:“你叫什么名字?”
“杨灵。”
“望涔阳兮极浦,横大江兮扬灵。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