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黎晚烟离开一炷香之后,牧凌凇吃的那些暖身丹药起效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次的丹药效果格外的好,兴许是林清墨炼出来的吧,反正药效起了之后,牧凌凇的反应跟吃了毒药差不多。
“牧师弟,还好吗?”沈笙露冲上去扶住快要倒下去的牧凌凇,关切道:“那时候不是让你吐出来吗,你还说没事。”
牧凌凇感觉自己热的快要冒烟了,脸红的不行,眼神迷离地跌坐在床上:“沈师兄……快……拿出你给我补习的那些草药知识帮我……解下毒……”他又想了一下,虚弱道:“那个……药……草药在乾坤袋……去找……”
之后叫了一声好热,便用手去拉衣服,就算牧凌凇那个时候还是有意识的,但是是真的,太热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喂了一团火一般,体内不停有热气向外扩散。沈笙露试图制止,然后失败。不过经过努力,还是让面前的人留下了一件里衣。
沈笙露翻药翻到一半,原本在体内的丹药也发挥了药效,他心里一惊,忙回头去看牧凌凇。只见他的牧师弟坐在床上摇摇欲坠,一晃一晃地,像是下一秒就要摔下床了一样。他扑过去:“牧师弟,你怎么样?”
说着便用手去探他的脉。好在脉搏跳动平稳,呼吸也还正常。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药喂给牧凌凇之后,沈笙露就虚脱了。
他用手去探自己的脉,刚开始还没发现什么,只是觉得脉搏有些异样,原以为是强行发病的丹药乱了脉搏。可是后来,沈笙露便感觉到呼吸有些不顺,再一探,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排斥那种丹药。
俗称,过敏。
一盏茶之后,牧凌凇迷迷糊糊醒来,发现他沈师兄满头细汗趴在床边,面色苍白。他把丹药的成分列出来,又结合沈笙露的症状,发现对方很可能是对一种叫银铃沁的药用花过敏。
半个时辰之后,黎晚烟风一般飙到沈笙露的竹舍:“小帅哥,你要的金铃沁和白茶!”
如名字所说,金铃沁和银铃沁其实是差不多的,它们一般是混在一起用,但是若两者中的一种加上特定的茶,如绿茶,红茶,白茶……便可作为解药,将对方的功效抵消,以此发挥解毒的作用。
一开门,便见到屋内的两个抱在一起,她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过了几息后,又打开,可眼前的却还是这幅画面:“天呐,你们俩在干什么?”
牧凌凇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不是……我只是想扶沈师兄上床而已”他招呼黎晚烟过去:“快来,他过敏了。把两种药草泡在一起,焖个两三秒就行了。”
待所有事情都做完,黎晚烟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牧师弟,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红?还有衣服也那么乱?”她又思考了一下:“我记得暖身药没有那么强的药效啊?”她眯起眼睛,一脸“猥琐”:“不会吧,小帅哥你不会被喂chun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