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夭来到了一个公墓园,墓园边有个小花店,买了一束菊花,他将菊花摆在墓前。
夜凉如水,整个墓园阴森森的,高高的弦月挂在天空,衬托出了无边的孤寂。
墓碑上刻着母亲的名字,郑如兰,母亲是像兰花一样的女子,清冷高洁,有君子之风。
他还记得母亲时常穿着白色的长裙在家里的舞蹈房翩翩起舞。
她是站在舞台上光彩夺目的,存在让人无法忽视的美好。
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可是愿意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理想,洗手做羹汤。
换下舞服,穿上充满油脂的围裙,从此为柴米油盐操碎的心,甚至为了钱去参加那些商演。
他为母亲觉得很不值得。两人相爱,必须地位平等,否则这不平等的爱情会为他们今后的破裂埋下伏笔,就像破碎了的瓷器,再也无法修复。
姚夭很喜欢舒婷的一首诗,叫《致橡树》,他也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可以像树一样有自己的同钢铁之自己相互树一样有红色花朵,两人之间相互扶持。
而不是不和社会上普遍omega一样,像菟丝花一样飘落,像攀附在树上的藤蔓一样。
姚夭坐在墓碑边,望着月夜,叹了口气,“妈,姚建国又打我了,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哭了,说要成为一个勇敢的omega,我也在步一步的努力,尝试尝试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姚建国不是第一次打他,有了第一次,去了第二次。一次他选择原谅,但是原谅并不代表他理解他的行为,并不代表他原谅了他以后的行为。
有些人对待宽容是感激,而有些人对待宽容就会变成纵容,最后变成蹬鼻子上脸的嚣张。我们常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姚建国来说,退一步,他可以蹬鼻子上脸,然后再给你抽两个巴掌。
他没有办法在原谅这个父亲,他痛恨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犯错误,犯错误可以改,因为人非圣贤而无过,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吕教不改,屡教不改。
什么叫屡教不改?到底是对方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原因呢?你就不给我可以理解为是他人对自己的挑衅,也可以认为是对方狗改不了吃屎将相易改,本性难移。嘴上说着对不起,实际上下一秒插刀的时候比谁都稳。
以亲情的名义去肆意伤害,这样的人,只是是掉进钱眼去了吧?
姚夭想着想着,泪水还是控制不住往下流,他连忙用衣袖擦了擦,“妈,我没哭,刚刚只是沙子迷了眼,我才不会为那个人哭呢。”姚夭的声音有点沙哑。
他真的忍不住抽泣,多年来,他多次来到这里,一有难过的事情,就和母亲的墓碑倾诉,好像自己可以和母亲对话似的,但是他坚决的隧道,母亲早已经不在,他只是把这个当成一种精神寄托。
好像母亲还在自己的身旁,就好像自己不是那个别人嘴里的没妈的孩子,没教养的孩子。
可是母亲已经离去,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也没有人可以安慰他,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墓碑和冰冷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