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你怎么在这里?”金色面具倒是很难让人认不出他。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他反问她。“倒是你,半夜为何偷溜出营帐?”
“他们鼾声如雷,属实睡不着。”温词易长叹一口气。
“你是怎么坚持与一营帐男子相处这么久的?”他问她。
“因为征兵只征男子啊。”温词易脱口而出,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心虚地瞄了一眼他,发现他正死死盯着自己,她属实没料到他会套自己话,自己小心翼翼这么久还是露出了马脚。
“你可知道冒充男子征兵也是要治罪的?”
“我错了!求你不要赶我出去!”温词易立马求饶。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包庇你第二次?你拒绝我家媒人的时候不是跋扈得很吗?”他一跃下树,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你……我……”温词易一时竟变得结巴起来。
“这军营中的兵器可还好玩?”莫北祈故意这么问。
温词易是以为自己一辈子不可能见得到小王爷才嚣张的,谁料得到如今人在屋檐下,虽然不服,但不得不低头。
“是我鲁莽冒犯小王爷了。”温词易只能乖乖认错。
莫北祈玩味地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只觉得非常有趣。
“我还听闻你和别人说我相貌丑陋无比,还品行不端?”
“我也是听闻……”温词易小声嘀咕,“再说了不就是丑才戴着面具吗?”
莫北祈看她还理直气壮有理有据的样子,简直是哭笑不得。
“什么人在那边?”突然一个巡逻的士兵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莫北祈立马拦腰抱起温词易,并运起轻功以大树借力跃向身后不远的一个营帐。
温词易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来不及反应,回过神已经被莫北祈带进了营帐。
“好厉害的轻功!”温词易感叹道。
莫北祈发现她的关注点竟然在自己的轻功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可以教我吗?”温词易两眼发光,若是能学到这样的轻功,那不是如虎添翼来去自如?
“不教。”他一口拒绝了她。“女扮男装征兵没有治你的罪,你还敢得寸进尺?”
“那要怎样才能不治罪还教我这个轻功?”温词易一心只想着要学轻功。
“白日做梦。”莫北祈一下子竟摸不透她,时而乖张桀骜,时而又顺从听话。
“完了!”温词易闻言才想起来自己还得回营帐。
外头天色已经微微泛白,巡逻的士兵多了几个,她现在出去就可能会被发现,一切都会暴露,她一时犯了难,求助地看向莫北祈。
“休想!如果你自己回去不被发现,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可能再帮你。”莫北祈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大能耐。
“算你狠。”温词易只能趁着营帐附近没有巡逻士兵的时候偷偷溜出去,然后一点一点慢慢靠近自己的营帐。
正当她快靠近营帐的时候,一个士兵叫住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温词易心里一咯噔,只能对他打着哈哈说:“人有三急,我出来解个手……”
“赶紧回去吧!”巡逻士兵也信了她是出来解手的,就让她回去了。
温词易如获大赦,赶紧回了营帐长舒一口气,看着营帐内其他人还没醒,她悄悄换上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