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远估摸着苏年应该快醒了,默默从祠堂退出来,准备去房间看苏年。
陆安远吩咐门口的下人去苏年房间拿一身新衣服过来。
他刚进房间就看到苏年用被子裹住自己坐在角落里。
“我回来了,不怕。”陆安远走过去抱住她。
苏年看陆安远,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都怪我带你出来,如果我不带你出来你就不会遭遇这种事。”陆安远自责地对她说。
光线亮堂的这会陆安远才发现苏年脸上的手指印,陆安远心疼的摸着苏年的脸,更加自责了。
“对不起,对不起……”陆安远只能不停地对她道歉。
门被叩响:“少爷,衣服来了。”
“放门口,你先下去”陆安远吩咐道。
“是。”下人把衣服托盘放在门口便离开了。
陆安远走到门口把衣服拿了进来,便哄苏年道:“换衣服好吗?”
苏年就仿佛失了魂一般,双目无神,并不回应他。
陆安远尝试去把苏年裹在身上的被子拿开,苏年也不反抗,任由他摆弄。
陆安远不希望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传开,虽然他深知男女有别,但是现在除了他,谁也不能看到苏年狼狈的样子。
陆安远从衣角撕下一条布料蒙住眼睛,然后小心地把苏年上身被扯坏的亵衣脱下,为她换上新的衣服,确定亵衣穿好后才取下蒙眼布,为她穿上中衣和外衣。
陆安远一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姑娘被陆安遥凌辱就怒火中烧。
陆安远帮苏年穿好衣服,挽好头发后,拉着苏年到祠堂。为了避免苏年再受到刺激,陆安远始终将她护在身后,不让她看到陆陆安遥。
陆家主母和陆大嫂看到苏年犹如行尸走肉的样子也愧疚不已。
"大不了我娶了那个贱人。"陆安遥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无法弥补的错,仍旧在口无遮拦。
"你闭嘴!"陆家家主强忍着想打死陆安遥的冲动。
"阿年,我娶你好不好?"陆安远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不要,我不要!"苏年捂住耳朵反应相当激烈。
陆安远紧紧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阿年,不要这样好不好?"陆安远轻声说。
"阿年,我想娶你,我想一辈子对你好,我的命都是你的。"
苏年仍旧不停地摇头。
"不要再想了好不好?"陆安远看着她这个样子真的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苏年不回答他,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对于如此温柔的陆安远她暂时无法回应。
苏年当天什么也没有带,毕竟她来时就什么也没有,趁着陆安远忙于处理陆家名下的铺子的事务时,离开了陆家。
苏年独自走在长安的大街上,街道上人来人往,她在人群中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她找不到回小村的路,她想起自己堂兄苏祁也在长安,但是具体做什么她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在哪。
陆家里,陆安遥得知自己被那踹一脚子嗣无望时,气得脸色扭曲,眼神中尽是狠戾。
苏年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内心堆满了难过和忧虑,虽然昨晚躲过一劫,但是面对陆安远的温柔,她仍旧存有怀疑,她担心他只是为了息事宁人才那么说的,她不知道他有几分真心,毫无防备的她被身后一个人一个手刀劈晕。
待她转醒已身处密林深处。
"老大,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上边的人只说杀了她,不过看她皮肤细腻又漂亮,不如......嘿嘿。"
"嘿嘿......我先来。"说完两人便向她走来。
苏年惊恐的看着他们,幸而这两人粗心大意,以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就没有捆住她,苏年暗中从袖里抽出银针。待两人离她不远时,快速地将针扎入要穴,两人就瘫软倒地。
苏年刚准备逃跑,就发现另一个黑衣人手拿一只野兔跑向她,嘴里呼喊:"站住!"
苏年连忙逃跑,也不管跑向了哪个方向,只顾着不停的跑,那黑衣人也不停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