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陇西一私宅内——
换回男装的安陌坐在椅子上,盯着手中的玉佩…神色晦涩难明…
守在一旁的安合担忧的看着他,他那日将小公子送回陇西,又根据少主气息追踪的清河就见少主晕倒在一道废墟处,手里捏着大小姐的玉佩不省人事…
如今少主刚醒没多久就盯着玉佩…少主当日受伤很重,若非清绝护住心脉,怕是…看着少主如今这副模样…安合到底是不敢说什么…只是少主的伤不能耽误…得立马回清零州…
安合犹豫半晌…到底是结结巴巴的开口:“少主…我们…是…不是…该…该回去了。”瞟了眼毫无动静的安陌,咬了咬牙继续“您的伤也得…而且还有小公子…”
安陌听着垂下眼敛,平淡如水的声音响起“是该回去了。”紧了紧手中的玉佩,红唇轻启带着几分冷意“温若寒!呵…”
安合察觉到声音中的冷意打了个颤,立马出去退出去等…温氏…
安合将玉佩收起,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出去…
————
此时,清零州大殿内——
一群安氏长老坐于殿中不发一言…
安五长老更是难得没有说话,而是满脸苦意的低头颓然…
安氏因当年薛重亥之事,死伤惨重,后又因族中之事隐世不出,将陇西境内交与仙督管辖…
可谁知温氏日渐猖狂,20多年前更为了得到安氏,竟然对苓儿下手…只恨当年未对苓儿交代与温氏之事,否则又怎会对温若寒那贼子…
如今安氏嫡系只有承远一个独苗苗了,可承远如今还没有消息…这该…该如何是好啊!
而此时安陌一袭白衣,白色发带束发,手拿佩剑走进清零州…
正在站岗的安氏弟子看见他的白色发带,皆跪地…
安合跟在少主身后同样白丝束发,抱着孩子,眼含痛意…
“宗主!宗主!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安氏一弟子慌忙走进殿内禀报。
“快让他进来…苓儿呢…”
“这…弟子并未看见大小姐…”安氏弟子黯然回道。
众人皆是心里一震,苓儿…怕是…
安陌走进殿内,单膝跪地,看着眼含期待的父亲…心里苦笑…“承远有负所托,请父亲责罚。”他双手合十放着安苓已经破碎的命牌…
安宗主颤着手拿过安陌手中破碎的命牌,右手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只听砰的一声,茶杯破碎,瓷片划过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宗主!”众长老急切的声音响起…
“父亲!”安陌右手撑剑,正打算上前,却感到一阵痛意袭来…令他跌倒在地…
安合睁大眼睛看着他“少主!”急忙上前扶他…安陌撑死身体察觉到他的动作,冲他摇了摇头…
安合无奈,只好退下…
安宗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看着跪着的儿子叹了口气,“不怪你…起来吧…”
他都年过半百又怎么看不出自己儿子受伤未愈…
“父亲…”安陌跪地神色愧疚,未曾起身而是看着安合怀中的孩子接着道“这是姑姑的孩子…”
众长老视线转向安合怀里的孩子,神色昏暗不明…这也是温若寒的…他们之前接到消息这孩子已经…不料竟是…唉…
安宗主看着安合手中的孩子,敲了敲桌案“把他送到寻常人家中吧”
安陌沉默…这是安置这孩子最好的办法了…
安三长老看着地上还不起身的小子,笑了笑,起身将他拉起,不想察觉到他重伤未愈,立即瞪大眼睛,毫无风度的开口“臭小子,你是不要命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