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军将埋伏在龙渊谷的刺客一网打尽,北堂奕却擅自将洛菲菲招进了宫里。北堂墨染坐在书房软榻上继续悠哉悠哉撸他的猫,我坐在他书房门口的门槛上嗑瓜子。
苏寻仙摇着扇子走过来,那一身荧光绿简直要融进王府的绿化里。
司徒难嗑瓜子不?
我伸出手招呼他,他用扇子推开我的手跨进书房。
苏寻仙我说这洛菲菲都被皇帝召入宫了,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在这养起老了?
养老?
我回头看了看北堂墨染,他正慵懒的半卧着,长长的青丝铺散在软榻上,怀里的猫儿安静的睡着,还真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我自幼与他一同长大,若是老了还能这样在宸王府陪着他,好像似乎也不一定非急着把自己嫁出去…
苏寻仙啧啧啧小难难,你盯着墨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司徒难滚
我没好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转回了身子,继续欣赏宸王府的绿意盎然。
只是…这才三月,怎么就这么热了?
我天天来北堂墨染这儿嗑瓜子,北堂墨染天天提醒我一遍,别忘了承诺他的香包。
不是,我是忘了吗?我那是根本不会缝你看不出来啊?
我吭哧吭哧缠了绿春整整一周,才一手一个香包又踏进了宸王府的大门。
犹豫了一会儿,刚想敲他书房的门,北堂墨染就开了门。
北堂墨染你还要在我书房门前站多久?
司徒难那个…
司徒难这个给你!
我把一只粉红色绣着仙鹤的香包塞到他手上,他端着香包仔细观察了一番,突然对我勾了勾唇角。
司徒难怎么样?绣的不错吧
北堂墨染绿春绣的确实不错
我高兴的点点头,突然发现不对劲又摇了摇头。
司徒难胡…胡说,这明明是我绣的!
北堂墨染笑着摇摇头,然后向我靠近了一步。
他微微俯身,从我背着手的身后抽出我手里紧攥着的香包。
皱巴巴的艳红色,上面歪歪扭扭的绣了个“染”字。
北堂墨染这是…用脚绣的吗?
他说的一脸认真,我一下子羞红了脸。
司徒难不喜欢算了,还给我!
我急着去抢他手上的香包,谁知竟然左脚拌了右脚,直直的向他扑过去。
… …
北堂墨染被我扑倒在地上,我的额头重重的撞到他胸口,我揉了揉额头,趴起身看他。
此时他正被我压在身下,北堂墨染轻咳一声,然后不太自然地偏过脸移开了视线。
我的视线落到了他通红的耳垂上。

妈呀!怎么这么红!
他该不会是…
不会是…
因为我太重了,所以为了接住我使了太大的劲,耳朵都憋红了吧!!!
难道我最近又胖了?
都怪宸王府的香瓜子!我生气的锤了下他的胸口。
司徒难都怪你!
北堂墨染被我捶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捂着胸口用不解的眼神目送我离开。
其实,他还是蛮在乎我送的那只丑香包的,整天系在他的腰带上倒处招摇,当然,得先忽略掉他总朝人吐槽那是我用脚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