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讲的一个故事 简单但请细听。
一个男孩,在白雪皑皑的冬天。雪花伴随着冷风吹落在男孩的衣袖上。他年纪不大,即使因为寒冷的天气,使他穿上厚大的衣服也不会现得他娇嫩。
站在大街上,难免会引人注目。一位路过的大妈问候道“小伙子,天儿咋冷,咋还站街上呢”大妈似是出来买菜。脸上的表情就表达了一句话“要不是吃饭才不出来”
徐四笑了笑,亲切的回道“等戏班子呢”
“戏班子?戏班子....噢是前年出事那个吗?”
徐四听到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会儿。又反应过来打发走了大妈说“天冷,您老人家抓紧回去吧”
老人家留下了一句话“别等啦,等不到了。”
徐四没在意。他来不来难道是一句话的事么。
半年前
“喂-戏班子来啦”
“真的是哎!伙计们来啊”
徐四跟随着众人来到戏班子场地。徐四喜欢听戏,小时候。老人听戏一定得抓几个小孩陪听。小孩不愿意,叼叼的说几句,戏曲是乃国家国粹,那有不乐意听戏的啊
徐四在小孩群里文静,好念书。活脱脱一骨子文艺范。随他爸,老人比例完之后也要叹几声,“可惜这孩子从小没见过爸妈”老人就还抓他,他也不反抗
之后的听戏理所当然的都有他。但他总是会耐心听完,年纪小听不懂是自然。但耐心也是自然
渐渐的,科技发达了。村子变成城市了。老人们被自己的子孙带到别的城里养老送终,当年的文艺范小子也长大了,也不背叛人的希望,长的又高又瘦,皮肤更不像同村的孩子那样黑呦。
五官也俊俏,只能说是上天可怜他。送了他一套完美的皮囊
村里人老说这小子成熟的可怕
遇事不打不闹。八字一撇事儿就过去了。
遇事不慌。好像出事的不是他家一样 惹人怜悯
徐四倒无所谓,他唯一的执着就是在冬天等戏班子来,也不管有多少人,不管天多冷也会去听
他们这里地方偏远。但戏班子还是乐意开在更远的地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
他们在唱戏之前,会在每个小巷敲啰打鼓一遍,告诉你 他们来唱戏了
随后的时间里,就会有人断断续续的走去听戏。走着时不时抱怨几句。慢慢久了吧,也没多少人说了,因为咱们是去听戏的,又不是问候人家的
也就是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徐四忙手忙脚的跟上队伍的步伐,好不容易找个位子坐下了,转眼望去,有一个边哭寻找哥哥的孩子。吸引了很多目光
徐四怕这么小的孩子,在这偏远走丢了。麻烦大了,而且这孩子万一被人拐走了,责任落到戏班身上那就惶忽了
徐四拿包占往座位,走到小孩面前。小孩见到徐四,不再哭了。反而娇滴滴的抱住他的腿“大哥哥”
“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孩摇摇头“没有”
“没有?”徐回心里泛起了同情心,想到他一直在叫哥哥,便问“你哥哥呢”
小孩低了低头“不见了”
不见了,“那你跟我先坐着好不好”徐四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座位虽然说不能坐两人,但让小孩坐在自己的腿上,也不是说不过去
小孩儿和徐四坐下来以后,之前因为哭闹引来的目光也随之飘散了
等看完戏,小孩儿的哥哥应该就发觉了吧。不过也不指忘小孩的哥哥有多大年纪,毕竟年龄小才容易把自己的弟弟搞丢
“好”
戏开始了,几个人一个一个的走上台。场面盛大,在暗暗的灯光下也难以掩盖这种使人赞叹的画面。
其中,一位年龄看着尚轻的男孩,从一上台就不经意的在观众席里瞄。
直到看到了徐四这边,眼睛亮了一下。动作也跟着卖力
小孩在支支吾吾的叫唤,旁边有叫好声,但并没有人鼓掌
徐四也注意到了他,在想这个男孩就是孩子哥哥的同时,觉得,他长的真心不错。作戏的动作不会因为他身子清瘦而被影响。反而更让人觉得有一股清流的劲,让人感觉很清爽。
像是眼睛被小溪翠绿的水洗浴过一般。
伴随着台下人的叫好,一场戏也结束了。座位的人稀稀散散的离去。
但是徐四并未打算离去。想也知道为什么,等他等到小孩的哥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很好奇,为什么小孩的哥哥这么不急。难不成台上看到自己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多放自己这一会儿,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
心真大。
“你好,原来他在您这,给您添麻烦了吧?”雾伶抱起弟弟。满脸歉意的说
“不麻烦”
这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帮忙看看孩子也不错。虽然是有点反感小孩子,但是唯独对这个小孩不一样。
应许是长的可爱
小孩的哥哥可不这么认为,他整理了一下刚换好的衣服,悠悠的说道“天色不早了,我请您吃顿饭吧?”
“算了吧。”徐四想要推脱,毕竟就是顺便看了下孩子,也用不着请吃饭的地儿。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雾怜怀的孩子便嚷嚷着“吃饭!吃饭!哥哥吃饭”
徐四无奈的笑笑。
拒绝也不是。便吃了一顿,雾怜,带他去了街道的一家馄饨店。
因为这位仁兄说,随便吃点就好。主要是小孩子。
“馄饨来喽~”
“谢谢”
小孩等待着哥哥喂食。雾伶把较小的馄饨挑上来。再捣成小块,一口口的喂给他
徐四见他动作很是熟练。便问道“你很会照顾孩子啊”
“还行吧。对了,还没问您的名字?”
“徐四”
雾伶抬眼笑了笑,徐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没说话,默默吃自己的馄饨。不一会儿,雾伶开口了“我姓雾名伶。为雾伶,我的弟弟叫阿林”
“也是那个伶吗?”徐四问道
“不,是树林的林”
徐四吃完了,靠坐在椅子上。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望着他,没一会儿感觉不礼貌,便收起了目光
雾伶察觉到了,这会儿他刚喂完小孩儿。一手摸着小孩的脑袋,一手盛馄饨“我是被百戏班捡来的孩子”
雾伶指了指呆呆的阿林“他也是。”他小声的对徐四说“前几年刚来的”
徐四听了感觉不太好意思,他明白自幼无父无母的感觉,而且,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这么刨根问底,像是掀了别人的痛处。也再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