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眼光透过窗户照射进路垚的公寓,路垚嘴里叼着一根牙刷走过客厅,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幼宁不明白她一大早跑过来做什么?
路垚白幼宁,你一大早跑到我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白幼宁三土,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下你。
路垚等我刷完牙再说。
一阵洗漱过后,路垚也做到了沙发上。
路垚你刚才说有个问题想请教我,让我猜猜你想问什么?你是想问李玉兰的尸体去哪了对吧?
白幼宁你怎么一下就猜中了我想要问什么?
路垚我还以为你昨天就会问这个问题了,没有想到今天才想起来问,真是反应慢半拍。
白幼宁你反应快行了吧,难道你知道李玉兰的尸体在哪里?
路垚当然知道,我先打电话把楚生哥叫过来我们一起去寻找。
路垚拿起电话拨通乔楚生的电话告诉他今天去寻找李玉兰的尸体。过来一会儿乔楚生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乔楚生三土,你知道李玉兰的尸体在哪吗?是不是崔浩藏起来了,昨天我动他不得今天以盗墓偷尸罪我就可以逮捕他了。
路垚楚生哥,尸体不是崔浩藏起来的。你想想崔浩连杀人多不经自己的手,怎么会去偷盗尸体呢?你今天注定要失望了。
乔楚生那尸体是谁偷的?
路垚既然是偷尸,那么尸体对于偷尸者肯定是有一定用处,你们好好想想盗墓贼的动机是什么?
白幼宁啊!我知道了,盗墓肯定是为了陪葬品,报纸上说李玉兰是吞金自杀,盗墓贼肯定是想要从李玉兰的尸体中得到黄金。
路垚你又知道了?李玉兰体内的黄金在解剖的时候已经全部取出来了,哪里还有黄金给人偷?
白幼宁我们是知道尸体的黄金已经被取出了,但是并不代表盗墓贼也知道啊?
路垚我不跟你争论了,是不是盗墓贼干的找到尸体就知道了,你们随我来我现在就带你们找回李玉兰的尸体。
三人不再争论,出了门直接朝着公墓而去。到了公墓,路垚和看守墓园的李伯打了声招呼就与乔楚生和白幼宁一起走了进去。他们在墓园里闲逛着,一排排地查看公墓上凸起的坟头。
乔楚生三土,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乔楚生很不解不是来找尸体的吗?这时路垚看到一个坟头,停了下来。
路垚你们看,这个坟头上土很新,而墓碑经历了很长时间的风吹日晒显得很旧了。
白幼宁什么意思?
路垚这还不明白吗?这是一个老坟最近别人扒开过。
路垚走近墓碑仔细看着碑文,上面写着:爱子李文之墓,父李鸣立。路垚默记于心后,对乔楚生和白幼宁招招手道。
路垚我们走吧,去问问李伯这个墓碑的主人是谁?
白幼宁和乔楚生不知道路垚到底要做什么,好奇之下便跟了过去。墓园门口有一处小屋看守公墓的李伯平时就住在那里。他们来到小屋前只见李伯一个人在收拾着。
路垚李伯,你知不知道李文是谁?
龙套(李伯)我不知道,你们去问别人吧!
李伯脸上苍白,慌忙摇摇头紧张地说道。
路垚看向小屋内,小屋的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上放着保温瓶跟碗筷还有一些杂物。
路垚那李伯认识一个叫李鸣的人吗?
龙套(李伯)不知道,你们别问我了。
路垚看到桌上有个相框拿了起来。
路垚这是你儿子吗?
龙套(李伯)是我儿子。
李伯紧张地看着相框,像是在守着一个宝贝怕人抢走似的。相框里的青年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像是睡着之后拍的。
白幼宁咦?这好像是遗照,你儿子死了吗?
乔楚生跟路垚不由叹了口气,这个白幼宁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口无遮拦的,一点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李伯的眼睛湿润了,他点了点头喉咙里咕噜了两声,才哽咽道。
龙套(李伯)我儿子是死了,他是为了保护那个女影星而死的。我的儿子叫李文是一家舞厅的服务商,他很喜欢李玉兰的电影。有一次,李玉兰来到舞厅跳舞被几个混黑道的流氓非礼,我儿子忍受不了自己心中的仙女遭到侮辱就去劝阻流氓,然后他就和那些流氓打了起来,最后为了保护那个女影星被人活活打死了。
李伯把相框从路垚手中拿过来,放在眼前心疼地看着,浑浊的眼泪从沟壑纵横的眼角流出。
路垚所以当你得知李玉兰葬在此处,当夜就把她的尸体挖出来藏起来然后等到风平浪静之后把李玉兰合葬到你儿子的墓中?你儿子应该还没有成家吧?
李鸣悲痛地摇了摇头。
路垚你把李玉兰与李文合葬在一起也算是你儿子的冥婚吧。
龙套(李伯)我儿子生前十分爱慕她,但他只是一个服务生不可能娶到李玉兰。我想人死后总不会也分三六九等了吧,要是人死后也分等级那也应该按照生前行善和作恶来区分,我儿子一辈子本本分分,又是为李玉兰而死的,死后能够娶到李玉兰这样的媳妇也算是能够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了。我知道自己偷尸体犯了法,你们抓我回去吧。
这一刻,一向杀伐果断的乔楚生也犹豫起来,迟疑片刻他就带着路垚跟白幼宁离开了墓地。回去的路上白幼宁唉声叹气不已,乔楚生跟路垚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们在思考一个问题执法者的存在到底有没有意义,高明的罪犯会寻找法律的漏洞就算作恶多端也无法制裁他们。而有些好人却无意中违反法律锒铛入狱。最后乔楚生想明白了,如果没有他们这些执法者,坏人会更多,好人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