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成的话让路垚陷入了深思,他也明白王天成说的是事实,即使在21世纪也有些冤屈无处申述,何况是民国时期的上海,他想要为这个时期的民众做点什么,但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是时代背景造成的,制度跟人的思想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路垚干脆不想了,他现在能保证的是在他的手下没有冤魂。
幼童绑架案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案子发生,路垚跟路焱商量着想要去哪里散散心,但是还没有定好地方乔楚生就打来电话说有案子了。等路焱载着路垚来到案发现场,就发现一家名为飘香楼的青楼外站满了人,大家都在那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到路垚他们来了萨利姆清开了人群让路垚他们进去,乔楚生一看到路垚就将他拉到一边。
乔楚生这个瑶琴也算是我的故交,这个案子得早点破。
路焱乔四爷红颜知己可真是不少啊。
乔楚生三土,真的只是故交,以前一起逃难来的上海,我当她是妹妹。
路垚楚生哥,我相信你,先说说案情吧。
乔楚生伸手一指路垚就看到二楼的窗户里隐约看到一个人上吊的影子,三人直接朝着楼上走去。到了二楼路垚推开门看了一眼,上吊的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他的额头上刻着一个血红的“孽”字,鲜血淋漓死的十分凄惨。
路垚不就是上吊了?至于这么紧张吗?自杀?
乔楚生跟我过来,瑶琴就在下面,你亲自问问就知道这案子有多邪性了。
到了楼下路垚就看到一个穿着鲜艳十分漂亮的女子坐在椅子上哭,四周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乔楚生把不相干的人都赶了出去。
乔楚生瑶琴,别哭了,我相信这个案子很快就能搞清楚的,我带了高手英国康桥大学的高材生以前帮我办了不少大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巡捕房的探案顾问路垚,那边那位也算是探案顾问吧。
龙套(瑶琴)你好,路先生,您一定要帮忙赶快破案啊。
路垚瑶琴小姐,你都看到了什么了?
龙套(瑶琴)陈公子来找我的时候,我去楼下送客人。谁知刚走到楼下,就看到窗帘后陈公子他就像被什么东西举起来一样,在半空中挣扎,等我跑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当时好多人都在真是吓都吓死了。
路垚举起来?瑶琴小姐你能具体说说吗?
龙套(瑶琴)对对对,就是刷的一下就离开地面到半空中了。
乔楚生那案发前后有人进去过吗?
龙套(瑶琴)怪就怪在这里,没有人看见有人从我房间里进出,而且今天下了一天暴雨后院是泥地,真有人从这里进出横竖也得有几个脚印不是?
乔楚生那个陈公子是个什么来头?
龙套(瑶琴)听说他是个刻瓷师,就是在花瓶上用刀刻出各种花样。陈公子是上海滩首屈一指的刻瓷师,他的作品很值钱还在海外展出过。
路焱有钱人啊!
龙套(瑶琴)有没有钱我不大清楚,但他赚的多花销也大,除了这儿他还很喜欢去赌场。
路焱三土,问完了吧,我们还是先去吃早餐吧,等下你又该低血糖了。
乔楚生对对,还是先出早餐吧。
乔楚生一听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他又安抚了瑶琴一会,就让阿斗他们继续处理案子,自己跟路垚他们去外面吃早餐去了。路焱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他跟路垚爱吃的东西,至于乔楚生现在还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路垚 楚生哥,你怎么不把瑶琴赎出来,你先走应该有钱了吧,一直让她呆在那个地方不太好吧。
乔楚生三土,你是不是不明白青楼跟妓院的区别?
看着乔楚生跟路焱都望着他,路垚大囧,小声说道。
路垚青楼跟妓院不都是一个意思吗?都是寻欢作乐的地方。
乔楚生青楼跟妓院是不一样的,是卖艺不卖身的,吃穿用度也跟千金小姐差不多。她自己也不愿意出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路垚为自己的无知有点羞恼,不过反过来一想他又从来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不知道理所当然。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正好点的早餐上来了,路垚左右开弓,食指大动也顾不及说什么了。还没有吃完早餐,白幼宁就来了,她有不客气直接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生煎送到嘴里,一边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乔楚生。
白幼宁都发生案子了,你们还有闲工夫吃呢?刚才法医已经把验尸报告弄出来了,死于机械性窒息。
乔楚生你不来当警察可惜了,消息真是灵通。不过,这个陈广之到底是何许人也?
白幼宁他啊,如今是现在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陈广之,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才能不及师父,但却因其师父在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市价甚至超越其师。然而,获得巨大成功之后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滥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心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对了,昨天是陈广之恩师一周年的忌日,不过行业内的领军人物居然沦落至此,业内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路垚楚生哥,你记得他额头上的那个孽字吗?小而精妙并非一刀划成而是点状成线一般刀具很难做到,只有刻瓷师专用的细小钻头的刻刀才可以。上海的刻瓷师就那么十几个,你去查他们昨晚的行踪估计能有发现。
吃过早餐后,一行人就回到巡捕房,等到刻瓷师行踪的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