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还是多多少少给那位姑娘留了脸面。一言不发的把她赶了出去还留了一些安置银子。
夜深人静之时,金子轩在榻上闭目眼神,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江家姑娘端着莲藕汤委屈却又刚强样子。仔细想一想,江家这位长女心思细腻,温婉动人。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优雅与从容。不如,明日去找江家姑娘叙话。
夜凉了下来,金子轩也慢慢睡着了。
清河聂氏的烛火从未断过,聂明玦看着孟瑶传出来的作战图。
“怀桑,你有何想法?”
对于聂明玦,聂怀桑现在已经没那么怕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拘谨。此时听到聂明玦提到自己。虽是愣了一下,可还是慢慢走上前。
“这张阵法图不似作假。温若寒手握阴铁,有恃无恐,强攻显然是最有利于他的选择。今夜三更之时,温若寒一定会放下一部分走尸来探探咱们的底。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一条。”聂怀桑合上折扇在阵法图上轻轻画了一下。
随后又展开折扇摇了摇,俨然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
聂明玦看了看自己这个弟弟。他说的都是对的,甚至比自己猜测的还要精准许多。世人皆传,聂二公子文不成武不就,偏生对古玩字画感兴趣。这聂家啊,后继无人啊!
怀桑对刀法没有兴趣却擅长攻于心计,此番也是最好的证明。
“大哥,蓝氏的帐子还亮着。你和魏兄探讨一二也未尝不可。”聂怀桑神秘兮兮地说道。
“怀桑还有一些事情尚未处理好,先行告退。”聂怀桑作揖告退。
魏公子吗?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聂明玦抬步走向姑苏蓝氏的帐子。
烛火还在燃着。魏无羡坐在轮椅上,一身俊秀的白色长服,绣着蓝氏的卷云纹。一根蓝色的发带束起高马尾,更是显得人俊逸了许多。
聂明玦进来的时候,魏无羡正拿着剪子剪掉烛心;蓝忘机在一旁奏了《安息》,同样的衣服,抹额束在脑后,矜贵非凡。
“聂宗主深夜造访,小子不胜惶恐。”魏无羡微微欠了欠身子。
“射日之征非同小可,魏公子倒是还有几分闲情逸致。竟然做起妇道人家剪烛心的事情来了。”
蓝忘机情绪内敛。聂明玦这话说的不中听,他自然是不愿的。琴音戛然而止,起身倒了一杯满茶。
满茶?
这是要撵人啊!
聂明玦心里是有点火气,可眼下也确实是自己有求于人。姑苏蓝氏如今有恃无恐,来了是给面子。姑苏蓝氏完全可以独善其身。
姑苏蓝氏强盛起来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若说跟魏无羡没有一点关系,聂明玦是不信的。
这个少年,身上有了太多秘密。天妒英才啊!这么好的一个苗子,今后能不能从轮椅上站起来都是一码事啊
“怀桑说:射日一事,可与魏公子商讨一二。方才是我莽撞了,两位公子莫怪。”聂明玦的态度摆的很低了。
蓝忘机坐在魏无羡旁边,将茶杯里的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恭敬地递给了聂明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