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突然岔开话题倒是让蓝曦臣措手不及。不过这也佐证了一点,魏无羡和孟副使很熟,甚至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蓝曦臣笑了笑:“无羡,忘机在静室摆了一局玲珑棋,想来是在等你。”
魏无羡告了一声谢,匆匆回了静室。
薛洋这边拿到了笛子,轻轻摩擦着笛子的纹路。
“阿洋,这笛子做工精巧,看起来不错,你取个名字吧。”
晓星尘这般对着薛洋说道。
“世路,行世路!”薛洋的声音很小,明显是想起了什么。
晓星尘也听到了:“世路!好名字。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世间求生存,世路世路,行世路,又何尝不是求世路。”
静室,蓝忘机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魏无羡出言问道:“蓝湛,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
“无聊。”
魏无羡又是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招惹他了。
蓝忘机把袖中的药掏出来:“今早温姑娘送来的药。”
“情姐?我伤不是好了吗?这又是哪门子的药?”魏无羡有些不解。
蓝忘机不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差。最终好不容易是挤出来几个字:“你若没那个意思,就不要随意撩拨。”
听完蓝忘机这话,魏无羡喝到一半的茶差点没吐出来
“咳咳咳!蓝湛!你说……你说什么?什么撩拨?”
蓝忘机拍了拍他的背不说话。
“我说今日这气氛怎么不对,原来是有人的醋缸忘记盖盖子了。蓝湛,现在的你可能很难理解情姐之于我。情姐是恩人,是我的恩人;而你是我魏无羡认定了要相守一生的人。这不一样的,下次这飞醋可别乱吃了。”
蓝忘机还是无法理解,魏婴变了,可他还是魏婴。
年少的蓝忘机自然没办法和魏无羡这个历经千帆看淡一切的魏无羡相提并论,此时的魏无羡就像一坛老酒,而蓝忘机还是一盏清茶,感觉不同。
魏无羡笑了笑:“蓝湛,《幽兰》的古琴曲,前些日子我刚得了谱子,跟我和一曲可好?”
“好。”
笛音悠长,古琴低哑,也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