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了之后,魏无羡的头还是昏昏涨涨的疼。这才记起来自己喝多了,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如今这在静室,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给自己抬回来的了。
蓝忘机这时候适时进来:“魏婴,你如何?”
魏无羡看见蓝忘机难免有些怄气:“嗯。”
蓝忘机自然看出了魏无羡的不耐:“莲花坞之事,是我狭隘了。”
这次轮到魏无羡惊讶了,蓝湛他是在跟自己道歉吗?两辈子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蓝湛这个人道歉。
蓝忘机端着手里的醒酒汤:“魏婴,醒酒汤。”
魏无羡傻傻地接过来,一股脑的喝了下去:“谢谢你,蓝湛。”
蓝忘机笑了笑。
魏无羡:“莲花坞之事,我受心魔困扰,委实不该大开杀戒。”
蓝忘机:“非也!”
魏无羡笑了笑:“蓝湛。”
蓝忘机:“嗯,好好休息。”
魏无羡喝完醒酒汤,如今正是犯困也就安安心心的躺下了。
蓝忘机见他躺下,走到案前奏了一曲清心音,这是蓝忘机的习惯。
睡了一觉,自觉心情大好。下午便于蓝忘机商量了孟瑶一事。
蓝忘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只是这件事要说服青蘅君可能是不太容易。
“哦?孟瑶?这人又是谁?”
青蘅君的反应在魏无羡的意料之中,因此魏无羡也早就想好了对策:“他啊,是一个可怜人亦是精通心术之人。”
听魏无羡这般说,青蘅君倒是有些好奇:“此话怎讲?”
魏无羡顿了顿:“兰陵金氏,金光善是孟瑶的生父,生而不养,自然可怜。至于精通心术,无羡现在不能说。”
青蘅君点点头:“孟瑶此番是要认祖归宗?”
魏无羡摇了摇头:“孟瑶打算将他推上仙督之位再狠狠地将他摔下来。或许,会发生什么”
魏无羡说的非常委婉,可在场之人都能听出来一些门道。金光善最后的下场,一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