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无处可去,不由得在彩衣镇多逛了一会儿。此时的蓝忘机难道轻松吗?当然也不是。
云深不知处的蓝忘机也十分不解,他知道魏婴生气了。从小到大,他自认为是最了解魏婴的那个人。如今竟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竟是半点心思都猜不中。
青蘅君看见自家儿子跟自己下棋这样子也就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不过等这小子开口可是有点费劲:“忘机,无羡近来如何?”
蓝忘机落下一子:“都好。”
青蘅君见他还不来口:“忘机最近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与为父听。”
蓝忘机握棋子的手顿了顿:“敢问父亲,在您眼中魏婴如何?”
青蘅君思索片刻:“天资聪颖不骄;六艺精通不躁;学富五车不显;果敢大胆却又极有分寸。若说有什么毛病,大概就是侠气太重。”
蓝忘机落子的速度快了一分:“父亲,何为正义?”
青蘅君笑了笑:“忘机是想问莲花坞一事吧。”
蓝忘机见自己被拆穿也不再遮掩,索性点了点头。
“忘机,当初我将无羡带回云深不知处时,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了什么?”青蘅君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点点头。
青衡君继续道:“无羡做的其实并没有错,是忘机你狭隘了。”
蓝忘机看着父亲,第一次露出了不解的情绪。
“温情一脉本属温氏,为何无羡没有牵连反而倾尽全力助他们脱险呢?”青蘅君反问了蓝忘机。
“忘机不知。”
“无羡啊,是个有大造化的人。姑苏蓝氏这一方天地困不住这样的人。因此从一开始,我和启仁就没打算拘着他,任由他把云深不知处翻个底朝天!青蘅君说到这儿时还笑了一下。
蓝忘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作揖告退了。青蘅君看着小儿子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子!多大的人了,还要自己跟着操心。今日之事若是让启仁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叨叨好一阵儿,还是不说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