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过六月中旬,春天已经送走,大雾的频率也越来越少,她的病也逐渐走向恶化,只不过闫尧不知道而已。
她说过,自己少时有过一个梦想,她想嫁给闫尧,只不过她害怕,害怕自己耽误了他的幸福。
她只能独自在远处守护他,…………看着他被女孩子集体围住时,她的心就好难受。
(闫尧家)
卫生间传出哗哗的流水声,门是开的,宋鹤清楚地看到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她的目光逐渐偏离,她看见了男人禁欲绝美的肌肉,看上去很坚实。

你也在呀?
周隗叫得很大声,惹的他往这看了一眼。
她真的好尴尬,总不能说是无意间看到的吧?
我找闫尧。

周隗的视线也逐渐偏离,他也看到了她看到的。

呵呵,你这么黏闫尧啊。

干脆直接嫁给他,不就行了?
宋鹤听着周隗的取笑,脸红到脖子根,却不知他的目光正集中在她的身上。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随手抓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包裹了下半身,抓了抓深黑色的头发,来到她的身后。
我觉得太早了吧,再过几天聊。

说完这句话后,宋鹤感觉到她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像就是他,她慌了,真的慌了。

还早?早些订下来,不挺好的吗?

还是说你对闫尧只是想玩玩?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还要再促进感情而已。


比如?
周隗的逼问已经让她失了分寸,身后的他更让她紧张到浑身难受。
比如……接吻?

周隗的笑变得越来越坏

你没摸过他的腹肌吗?

也是,摸了要付代价的,当他的宝贝。
我摸过!!!

强烈的胜负欲,激起了她的撒谎,腹肌没摸过,可宝贝,她当过。

哦,是吗?再摸一次,证明一下。
再摸……一次?

她怕谎言被拆穿,动得不敢动。

不敢?
周隗瘫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辜的表情。
她刚想好好地转身,跟他解释清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悬空,抱住自己的正是闫尧。
闫尧抱得很紧,仔细看看,还挺好看的。
她被他放到床上,顺手关上门,他一脸生气的样子,宋鹤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可能是吃醋吧?
闫尧拿着吹风机,并递给她。

帮我吹头发。
哦哦

宋鹤慌乱地接过吹风机,细心的为他吹干。
闫尧。

闫尧没有理她。
跟你商量个事呗

摸你腹肌一下……

男人迅速地把她扑倒,柔软的唇轻轻印上她的唇,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全身,她不知所措。

可以啊,不过你要付出代价。
啊?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说呢,宝贝?
闫尧的声音很轻,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八块腹肌。

好了吗?
听起来,是早就迫不及待了。
等一下!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想什么呢?不愿嫁给我?
不是,太突然了。

闫尧的唇毫无征兆地吻上她,舌尖交融,再松开。

是你说的,回来嫁给我的

还有……你脏了,我不娶,谁还会娶你?
我们只是接吻。


你的意思很明了,就是不想看见我,对吧?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祝你幸福。
闫尧,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

你嫁给我好不好?
……


你还是真的只是想玩玩?
我……我不知道。


那……算了,你既然不愿意,我就放过你。
宋鹤又不甘心,她的唇挨近他的唇深吻着,她再不嫁,就真的没人要她了。

……

我很好玩,对不对?
闫尧看起来是真生气了。
她想再挨近他,却被他用手挡住。

宋同学,男女有别。
他的眼睛已经黯淡无光了,他下了床,关了门,只留下了宋鹤一个人,呆呆傻傻的。
之后,闫尧一两个月也没来找过宋鹤,听周隗说,他生了很严重的病,她想去,却没有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