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吴邪轻轻地将电脑合上,凝目回忆着先前在云顶天宫的青铜门前看到的场景,想起张起灵随着鬼兵队伍进入青铜门时,从青铜门内传出的号角声……
对比起三叔录像带里的号角声几乎一模一样,让他不得不怀疑考古队的人进到过青铜门里拍摄的,不然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听到这种独特的号角声音……
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吴邪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了吴三省,说道:

“我在青铜门前,听到过一模一样的号角声……”
吴邪看了看录像带,又猛地看向吴三省追问道:

“这录像难道是在云顶天宫拍的?难道他们也进了青铜门?!”

“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邪双眼大睁,眼神死死地盯着吴三省,一脸的急切,恨不得立马抓住他的领子,用力地摇晃他的身子,将答案逼问出来似的。
见吴邪这幅激动的表情,吴三省目不斜视地看着手里摆弄的小酒壶,漫不经心地表示道:

“我不知道。”
一听他是这个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回答,吴邪心中的火气就像被点燃了似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立马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满脸被气得通红,气呼呼地指着吴三省大声说道:

“你每次都说不知道!结果你全都知道!”

“这么大的坑,你三叔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吴三省一脸无辜的样子,反口否认道。

“你!”
吴邪被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模样气得手抖,指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吴邪!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其他的真的不知道。”
吴三省故作这么严肃的样子对吴邪说道。
吴邪被他这么一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还不等他开口呢,吴三省又朝着他的方向靠了靠,凑近质问道:

“文锦的日记呢,该拿出来给我看了吧。”
不料吴邪也在他身上学了那么一手,反降了他一军,给吴三省也来上了那么一手空手套白狼的戏码。

“看可以,但现在还不行,我把日记落在营地里了,要不等我出去的时候再给你看?”

“你诈我!”
吴三省一脸的不可置信道,没想到一向老实单纯的吴邪机会给自己来上这么一手。
他话刚说出,吴邪就学着他以往忽悠吴邪的那套话说道:

“哎三叔,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还不忘给吴三省比了个大拇指,表情夸张得意。
吴三省闻言,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一脸无奈的说道:

“行~你小子跟三叔我也学了不少本事。”
吴邪闻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轻声笑了出来,他没看见吴三省背对着他也笑着摆出了一个比大拇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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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宫殿里,陨玉前。
姬玉炼化翎羽已经快到尾声了,浑身散发出恐怖的威压,威压覆盖的范围很广,就连陨玉里准备偷偷打量他的西王母也感受到了这恐怖的威压,似是察觉到她的不老实,这威压像是有意识般朝着她身上压过去。
顿时,西王母被这强大而又恐怖的威压,压得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撑不起身来,她在这威压下苦苦支撑着,一脸的痛苦之色,冷汗冒出……
忽然,西王母顶着压力艰难地爬到陨玉口,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原本艳丽动人的红唇已经失去了红艳的色彩,美艳绝伦的脸蛋也惨白惨白的,跪在地上朝着机遇的方向哀求道:

“神子饶命!是妾身的错,妾身再也不敢了,求神子饶命啊!”(古语言)
姬玉就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似的,还是一副双眼紧闭,盘坐在火凤的背部炼化着翎羽的样子,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但是周围散发的恐怖威压代表着他此时的状态……
见姬玉还是闭着眼丝毫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西王母美眸中顿时充满了绝望,神情暗淡下去。
但她还是不死心,想要争取活命的机会。

“神子只要饶恕妾身这一回,放妾身一条活路,让妾身做什么都行!”(古语言)
为了活命西王母也是拼了,不惜开出这样的条件。
也是,她本就在之前背叛过姬玉一次,而这次又死不悔改,在姬玉炼化翎羽的时候暗中窥探,这已经触犯到了姬玉的底线,绝无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姬玉还是炼化着翎羽,一眼不发,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过,倒是他身下的小火凤猛地睁开了双眼,一脸鄙夷地看向西王母,眼神凌厉,言语犀利的说道:

“一个凡界的蝼蚁也敢一而再地冒犯我家主人的天威!”(古语言)

“我家主人心地纯良不喜杀生,好心放你一马,但你这个贼心不死的女人,还敢窥探于他,定是心有反骨!”(古语言)
西王母闻言,跪着的身子顿时一颤,眼里瞳孔骤然一缩,低着的头让人看不起她的神色……
就在此时,姬玉浑身光芒大胜,浑身散发着红色火焰,整个身躯被火焰包裹着,悬浮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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