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日子过得很舒服,确实很冷清,府里只有时宜成喜和白芷自己四人,除了府上的侍卫便没有其他人了,就连过年都冷冷清清的,沈知意每次想到在现代,每次过年的时候家里都热热闹闹的
“不知道自己消失那么久,爸爸妈妈会不会着急……是不是已经报警了呀……”
白芷走进来拿着银针“姑娘,这个是您让我帮忙打造的”
“太好啦,这个银针很好,再过不了几日时宜就能真正的开口说话了,至于他的心里的疾病,慢慢的我们在帮她吧!”
“姑娘,你对漼姑娘真的太好啦!”
沈知意笑着“时宜那么可爱,失语症对她来说,不应该存在!”
沈知意拿着银针去了时宜的院子,替时宜施针
“时宜,效果很好,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开口啦”
(阿姐,对我真好!)
“小十一,等周生辰回来,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师父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不过阿姐不用担心,师父的捷报一直在,证明师父他们平安)
时宜用着手语,我大概了解时宜的意思,笑着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思念
“时宜,一会儿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吧,在王府待久了,太闷了”
时宜和自己待久了,性格开朗了很多,有时候自己看着成喜看自己的眼神有种把自己家的姑娘带坏了的感觉
好的,这里是对这段场景的扩写,着重增加了对话细节、动作神态和环境描写,突出了沈知意的心理活动:
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格,懒洋洋地洒在成衣铺子光滑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新布料特有的、带着浆洗味道的清香。几匹色泽柔和的绸缎正被伙计小心地展开,供客人挑选。
沈知意纤细的手指拂过一匹深黛色云锦,那料子在光线下流转着内敛而华贵的暗纹,触手冰凉柔滑。“白芷,你瞧这个,”她眼眸微亮,唇角不自觉地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这料子,这颜色,沉稳又不失贵气,给周生辰做一套常服或是骑装,定是极衬他的气度。”她想象着周生辰穿上这身衣袍的样子,挺拔如松,那份从容冷峻的气质被这衣料衬托得更加卓然。
白芷在一旁看着自家姑娘那副沉浸在思绪里的模样,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她一边整理着手中挑给时宜姑娘看的几匹浅色软烟罗,一边抿嘴轻笑:“姑娘,您这幅样子啊,心思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白芷看着都替您着急。您既然这般惦记着殿下,为何不干脆随他一同去呢?依奴婢看啊,殿下对您是千万个不同的,只要您开口,他定然不会拒绝的。”白芷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和调侃,显然很了解周生辰对沈知意的特殊之处。
旁边正在仔细比对一匹杏色苏绣料子的时宜闻言,也抬起头,温婉地笑了笑,表示赞同白芷的话。
沈知意被白芷说得脸颊微热,指尖从云锦上收了回来,轻轻叹了口气,眼中的光彩淡了些许:“你懂什么。战场瞬息万变,凶险万分。我既不通武艺,又不谙兵法,跟了去能做什么?不过是让他分心罢了。他统领大军,责任重大,每一刻心神都系在将士安危和战局之上,我若在他身旁,”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他还要分出心神来顾虑我的安全,岂不是平添累赘?”她拿起旁边另一匹浅青色的料子,心不在焉地摩挲着
时宜放下手中的料子,打着手语(知意姐姐也是为殿下着想……)她的手语未打完,一阵隐约的、带着恐慌意味的喧嚣声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块,骤然打破了铺子里的宁静祥和。那声音起初似远方的闷雷,迅速由远及近,变得嘈杂纷乱。
“外面怎地如此乱?”白芷警觉地竖起耳朵,立刻丢开手中的布料,几步走到门边,小心地掀开厚重的帘子一角向外张望。只见原本还算有序的街道上,人群像被惊动的蚁群,开始慌乱地涌动,夹杂着隐约的哭嚎和叫嚷声。
掌柜的正弯腰整理柜台下的存货,闻声直起腰,脸上瞬间布满了愁苦和无奈,他重重叹了口气:“唉,还能是什么?又是那些流民啊!外头烽火连天,战乱不休,也就咱们西洲城还能得几分安稳太平。四面八方的可怜人,都把这当成救命稻草,蜂拥而至。唉,造孽啊!”他摇着头,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同情与力不从心的疲惫
“可这人一多,城里的粮食、住处哪里够分?粥棚施了几日也撑不住了,到处都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流民?”沈知意心头一紧,快步走到白芷身边,也掀起帘子一角。眼前的景象让她这个来自和平现代的灵魂骤然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群相互推搡着,茫然无措地拥挤在街角,几个瘦小的孩子紧紧抱着母亲的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饥饿。一个老人被推倒在地,怀里的破碗摔得粉碎,里面仅有的一点稀粥泼洒在尘土里……混乱正在蔓延,维持秩序的府兵显得杯水车薪。这幅活生生的人间惨剧,远比书上的描述更触目惊心。
一股强烈的悲悯涌上心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那……那官府呢?这里的府官为何不开仓赈济,安置流民?”在她所受的教育里,政府应当在这种灾难时刻负起责任。
掌柜的苦笑更深了,带着一种“您是不知其中艰难”的无奈:“姑娘,您是贵人,心地慈善,可您有所不知啊!府官大人们何尝不想帮?前些日子也开仓放过粮,搭过窝棚。可麻烦就麻烦在,这人一多,心思就杂了!总有些心怀不轨之徒混杂其中,煽风点火,哄抢粮米!几次下来,还引发了暴乱,伤了不少差役和真正的可怜人!府兵就那么些,既要守城防,又要维持内里秩序,实在……实在弹压不住啊!”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后怕
“小南辰王殿下如今正在外头领兵浴血奋战,震慑宵小。他一离了西洲,这城里的……唉,有些事,就难办多了。”
“暴乱?压制不住?”沈知意秀气的眉峰紧紧拧在了一起。她放下帘子,隔绝了外面令人心碎的景象,脸色却变得凝重
“怎么会这样……我在府中待了这些时日,为何关于流民暴乱、府官束手无策的消息……竟是一丝半点都没传进来过?”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模糊的、令人不安的喧嚣还在持续。方才还萦绕在布料间的温馨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冰冷的现实感。白芷担忧地看着自家姑娘,时宜也收起了温婉的笑容,眼中只剩下忧虑。
沈知意盯着手中那匹深黛色的云锦,那柔滑的触感此刻仿佛也变得冰冷刺骨。
“成喜,你先带着时宜回王府,白芷你跟我去趟官府”
(阿姐……)
沈知意笑着安慰时宜,自己带着白芷去了官府
沈知意来到官府,她无视两旁衙役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正伏案疾书的府官。那身形微胖的府官听闻脚步声,颇为不耐地抬起头,却在看清沈知意面容和气势的瞬间,将呵斥咽了回去,疑惑地眯起了眼。
“你是何人?此处……”府官话音未落,沈知意已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枚乌沉沉、刻着繁复鹰隼纹样的令牌,稳稳亮在府官面前。
令牌出现的刹那,府官脸上的不耐瞬间冻结,紧接着转为极致的惊愕与惶恐。他几乎是弹跳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矮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官……下官有眼无珠!不知姑娘竟是殿下的人!万死!万死!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他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生怕怠慢了这位持有小南辰王私令的人物。
沈知意看着匍匐在地的府官,心头掠过一丝无奈的不适感。这动辄下跪的规矩,她终究难以习惯。她微微侧身,避开这大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缓和:“府官大人,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她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
府官这才颤巍巍站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腰依旧躬着,眼神不敢直视沈知意,充满了敬畏:“是,是,姑娘折煞下官了。不知姑娘亲自驾临,有何吩咐?下官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沈知意环视了一下略显破败的府衙陈设,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来此,是为了城外聚集的流民一事。”
“流民……”府官闻言,脸上的惶恐瞬间被巨大的愁苦取代,深深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去,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哎!姑娘明鉴,流民一事……唉!实在是难办至极啊!人数愈聚愈多,城中粮仓早已见底,更兼时疫隐隐有蔓延之势。官府人手不足,钱粮匮乏,下官……下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每天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啊!”他语气沉重,愁肠百结,倒不似作伪。
沈知意理解地点点头,目光沉静地看着府官:“大人的难处,我知晓。南辰王府尚有余力,可调拨一部分兵士前来协助官府。”
她顿了顿,清晰地抛出自己的计划
“其一,请官府即刻着手,在城外寻合适之地,搭建稳固的难民营,务必区分出病患隔离之所,并挖设洁净水源。其二,王府会尽力筹措一批粮食和药材,由官府统一登记造册,按人头、按需公平分发。其三,”
她加重了语气, “不能仅仅是施舍。需推行‘以工代赈’。青壮者可参与营建、修路、疏通河道等力所能及的劳作,按劳发放粮饷或口粮。妇孺老弱亦可安排些缝补、清扫、照看病患之事,使其有所依凭,不至枯坐等死,也能维持营区秩序与卫生。如此,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为日后恢复生产积蓄人力。”
她条理分明地说完,看向府官,“大人久在地方,经验丰富,不知对此还有何高见?可有更妥善之法?”
府官听着沈知意侃侃而谈,计划周全,条理清晰,尤其是“以工代赈”四字,他越听眼睛越亮,最后简直可以用心悦诚服来形容,连连拱手作揖,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高!实在是高啊!姑娘真乃女中诸葛,下官愚钝,竟从未思虑如此周全之策!惭愧!惭愧至极!”
他搓着手,脸上愁容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腔的振奋,“以工代赈,妙!妙极!既能安民,又能兴利!下官这就去办!”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恢复了官吏应有的干练,“立刻召集人手,勘察营地选址,清点库房,同时张贴告示招募流民中的管事者!姑娘放心,有王府鼎力支持,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姑娘与殿下所托!若有进展或疑难,下官定第一时间禀报姑娘!”
数日后,城西新辟的难民营区。
尽管营房搭建得尚显简陋,但比起之前难民们蜷缩在破败草棚、沟壑中的景象,已是天壤之别。空气中混杂着新木料的气味、熬煮药草的苦涩以及米粥的清香。
王府亲兵与衙役维持着秩序,一队队面有菜色但眼神已不再完全绝望的难民正在领取今日的口粮。
沈知意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裙,未施粉黛,正蹲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草棚下。她面前是一位气息微弱、腿疮溃烂的老妇人。沈知意神情专注,动作轻柔而利落,用王府带来的上好金疮药为她仔细清理创口、包扎。白芷在她身旁,麻利地分拣药材,准备汤剂。
不远处,一身鹅黄衣衫的时宜正站在冒着热气的大锅旁,亲自执勺,为排队的老人和孩童分发温热的米粥。她动作还有些生涩,却极其认真,小心翼翼地不让滚烫的粥水溅到孩子们急切伸出的破碗里。她的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可闻:“慢些,小心烫……下一个。”她的目光柔和,带着悲悯。这些时日,时宜已经可以说话了!
“沈姑娘……谢谢您,谢谢您救命之恩啊……”老妇人浑浊的眼中淌下泪水,紧紧抓住沈知意为她包扎完毕的手,枯瘦的手掌粗糙如砂纸
周围几个得到医治或领到食物的难民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谢意:
“是啊,沈姑娘是大菩萨啊!”
“要不是沈姑娘和官府,我们这些人早就饿死冻死在路边了……”
“这药真灵,我家小子喝了您开的方子,烧退下去了!”
“这米粥,是救命粮啊……”
府官恰在此时巡视过来,他如今对沈知意已是恭敬有加。看到这一幕,他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对聚集的难民介绍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可知这位恩人是谁?”他指向不远处施粥的时宜,“那位是小南辰王的徒弟,漼氏贵女,漼时宜姑娘!而这位妙手仁心、统筹全局的沈知意姑娘,也是南辰王府之人,这次开仓放粮、营建这安身之所、广施医药,全靠漼姑娘和沈姑娘谋划奔走,王府鼎力支持,还有漼姑娘不辞辛劳亲自赈济啊!”
难民们闻言,目光齐刷刷地在沈知意和时宜之间流转,眼中的感激之情更甚。一位汉子抹了把脸,大声道:“沈姑娘,漼姑娘,我们都看在眼里啊!没有您二位和王爷的恩德,没有官府各位大人的操劳,我们这些无根浮萍,哪还有活路可走?您就是我们再生父母!”许多人纷纷点头附和,场面真挚而感人。
这时,时宜已放下了粥勺,走了过来。她这几日在沈知意的精心照料和自己的努力下,终于克服了心障,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站在沈知意身边,看着阿姐被众人感激环绕,听着府官将功劳大半归于“小南辰王徒弟”和“漼家之女”的名头,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平。她清澈的眼眸看向沈知意,带着一丝急切和心疼,声音虽因久未开口而略显生涩,却异常清晰:“阿姐……”
沈知意知道时宜要说什么,摇了摇头,示意她晚些再说,眼前的难民营还没有事情做完,时宜只好作罢……
马车辘辘,碾过官道上被夕阳熔金般的光晕浸透的辙迹。车厢内晃动着柔暖的光影,沈知意倚着软垫闭目养神,连日操劳的疲惫在归途的安稳中悄然弥散。忽然,袖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执拗的拉扯感。
沈知意睁眼,对上时宜明亮的眸子。少女双颊因激动泛着薄红,一只手紧紧攥着她袖角那圈华丽繁复的金线牡丹暗纹,昂贵的丝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
“阿姐!”时宜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清泉般流淌的话语打破了车厢的宁静,“那些感恩戴德的话,他们都说给了漼家,说给了小南辰王府……可粥棚的图纸是你熬了三夜绘制的,连最难寻的几味麻沸散药材方子都是你默写出来救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从不提?为什么要把功劳都推给我?”她的眼神里有不解,更有替沈知意感到的不平。
那些亲历的细节——阿姐深夜伏案的剪影、指尖沾染的墨渍、在药箱里反复翻找配比的专注神情——灼烧着她的心。
沈知意没有立刻抽回衣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少女眼中那份清澈的赤诚和替她着急的神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
她抬手,没有去抚平袖口的褶皱,反而将旁边一直温着的、散发着柔和暖意的黄铜袖炉轻轻塞进时宜微凉的手里。“拿着,仔细凉着。”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依旧,却巧妙地避开了锋芒。
然后,她微微倾身,用指尖撩开了马车上厚厚的锦缎车帘。
夕照的金晖霎时涌入,将两人的侧影勾勒得明亮。沈知意的目光精准地投向车窗外不远处,那里矗立着一株虬枝盘曲的老槐树。树干粗壮,却有大半部分呈现出焦炭般的死寂黑色,那是过往雷火或劫难留下的残酷印记。
“看见那株枯槐了吗?”沈知意目光悠远,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时宜顺着她的指引望去,那株焦黑狰狞的老树,在遍地温柔的夕照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仔细看,”沈知意的指尖隔着车窗,虚虚点向那些嶙峋枝桠的交错深处。
时宜凝神细看,就在那一片片焦黑如骨节的树皮裂隙间,一点、两点、三点……无数极其幼嫩、近乎透明的鹅黄色新芽,无比倔强的姿态悄然拱出!它们那么微小,却又那么锋利,硬生生地顶开了包裹着它们的坚硬焦皮和裂缝,
“时宜,”沈知意收回目光,转向身边捧着袖炉、满脸震撼的少女,声音沉静而有力,“你还小,未来有着无限可能。终有一日,你会长成一棵足以荫蔽四方的参天巨木,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姐姐今日所做的一切,所为的,不过是替你,替这方土地,在它最荒芜贫瘠、最需要滋养的时候,埋下一些看不见的种子。”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窗外那株在死寂中迸发生机的老槐,“这些种子,就是今日难民营里那些含着泪的感恩,是那些记住了你亲手递出米粥、记住了‘漼家之女与小南辰王弟子’名号的淳朴民心。他们此刻微弱如萤火,但你要相信,人心是活的,感激是会生根的。待到你真正需要力量支撑、需要根基稳固的那一天,这些今日埋下的、看似微不足道的善缘,便会破土而出,如同这枯槐上的新芽,汇聚成你脚下最坚实、最牢不可破的根基。它们会让你立于风雨而不倒。”
车厢内重归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规律声响。时宜紧紧抱着怀中温热的袖炉,炉壁透出的暖意仿佛顺着指尖流入了四肢百骸,直抵心尖。她再次望向窗外那株枯槐,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些从焦黑中挣扎而出的点点新绿上。
残阳如血,将新绿的芽尖染上近乎透明的金红,也映亮了时宜眼中翻涌的、混合着震撼、明悟与巨大安稳的复杂光芒。阿姐没有说出口的深意,如同那颗颗破开焦土的新芽,带着不容置疑的生命力,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车轮载着她们,驶向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