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神的礼物 第143章

“德拉科？”赫敏仔细盯着德拉科的眼睛，不准他回避。3

“我…我…”德拉科抿了抿嘴唇，决定还是说一个最安全的回答，“我可能会被你吓到落荒而逃。”

赫敏更加用力拉紧他银绿色的领带，眯起眼睛：“你确定？如果你跑不掉呢？”

德拉科神情狼狈，这丫头为什么一定要逼问自己没发生过的假设事件。

“赫敏，过去的事情，没有假设的意义。”德拉科忍不住告饶，怕她钻牛角尖，他很清楚赫敏有的时候多么较真。

“哼，在我这里永远没有过去的事情。”赫敏似笑非笑，“给你提供两个选择，一，你忍不住吻了我；二，我忍不住，吻了你。”

德拉科眼瞳震颤，心脏不受控制狂跳起来，像是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赫敏给了他出乎预料的回应。而且让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她牢牢揪住了他的领带。

德拉科想象不出要是那次真的吻上，不管谁先开始，恐怕他们就得换个结局了——等不到战争结束被伏地魔直接摁死。

“赫敏，你曾经的反应才是最安全的。”德拉科干巴巴地说，“我那时候大脑封闭术还不怎么好，如果我们之间真的产生感情，会死的很快。”

“不会，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赫敏像是看透德拉科的心思，“只是你从未给过你自己最想要的选项。你的理性和谨慎总是在教你如何回避不受控制的东西，比如危险，比如…爱情。”

“我的确没有你们格兰芬多那种无脑的勇气。”德拉科轻哼，自嘲道：“以我们那种恶劣的关系，我哪里敢去想能和你发生点什么。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借口。”赫敏沉默了好一会儿，吐出这两个字。“如果你真的甘心沉默付出，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的潜意识，一直在试图接近我，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爱意。你们斯莱特林才不做无用功。”

说到这里赫敏笑出声，将脸埋进德拉科颈窝里，小声说：“狡猾的毒蛇。”

德拉科笑了，侧过脸吻了吻赫敏的额头。

“其实你不用将你的爱意，放的那么卑微。”赫敏轻声说出她一直想对德拉科说的话，“我不会去嘲笑一份真诚的心，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不管我有没有爱上你，德拉科，你的爱纯粹又珍贵，任何人都不忍心辜负。”

赫敏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里像是有星河流转：“我想尝尝马尔福的吻是什么滋味。”说完，勾下德拉科纤长优雅的脖颈，用力吻住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终于出现，勇敢的格兰芬多用不能阻挡的勇气，接受来自狡猾的斯莱特林挑衅。

你问我想不想？我想。1

想跑，想继续口是心非，想用言辞刻薄赶我走？那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别随便挑衅一只优秀又具备攻击性的小狮子。

她的反击来的又快又狠。

曾经她被德拉科气到口不择言说了很多伤害德拉科的话，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傻，明明一个亲吻就能解决的事情～

但是很快德拉科就反客为主。一条毒蛇也许总在暗处伺机而动，可一旦被挑到明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攻击。

他也可以给赫敏答案，只要你想要，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乐意至极！

夕阳金红色的光芒洒遍这片花海，美丽的少女和俊秀的少年紧紧相拥热吻，像是一副精雕细琢的油画。

许久后，天渐渐黑了下去，赫敏跟德拉科十指交缠相握，一同回霍格沃茨。

走在路上，赫敏突然想起一件事：“啊，对了。你那时候说，也想尝尝马尔福的吻。‘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亲吻过别人？”

“绝对没有！”德拉科求生欲满点，斩钉截铁否认。

“潘西？还是另有其人？”赫敏根本不听德拉科辩解，在脑袋里排查情敌。

德拉科虚弱回答：“我记得我拒绝潘西告白的时候，你也在。”

赫敏抬头看他，无比认真：“拒绝告白和给予亲吻，不矛盾啊。哈利和金妮恋爱后，你收到的告白和情书堪称霍格沃茨之最，然后你都温柔回应了，那段时间我经常听到女孩夸奖你温柔绅士，不愧是马尔福呢。”

德拉科已经不知道怎么辩白，行吧，他那时候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想最后留点平和时光，谁能想到赫敏早就给他“定罪”了。

遇到较真吃醋翻旧账的爱人，德拉科干脆直接封住她的嘴。这算不算补偿？在他一次又一次因为赫敏喜欢罗恩而郁闷的时候，她…其实一直也在下意识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即使和她在花海不欢而散，她内心依旧相信他，不惜和哈利罗恩争辩，不认同德拉科心怀不轨，是个坏人。

善良的，仁慈的赫敏，他怎么能不爱呢！

这是曾经他在黑暗中前行，唯一的光。

“蜜恩，他让我杀人，当着所有食死徒的面，当着我父亲的面，让我杀掉那个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人。”德拉科紧紧抱着赫敏，从她身上汲取温暖。噩梦重现，虽然他应对的很好，可是曾经的伤痛翻涌上来，依旧让他痛不欲生。

赫敏只是一遍又一遍流着泪亲吻他的脸颊，轻轻抚摸他淡金色柔软的发丝，一言不发。她有时候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德拉科受的所有的苦楚抹平，也许永远都抹不平，但是她会努力。

“我…用了假死咒，成功骗过所有人。”德拉科喃喃道，与其说是说给赫敏听，不如说是说给曾经那个绝望的少年听，“我从那个噩梦里逃出来了，我，救了那个被我杀死的无辜老人。”

德拉科将脸埋进赫敏浓密的发丝里，不再说话。

赫敏亲吻着他的发丝，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肩颈与后背。破坏永远比重建容易的多，德拉科灵魂里的伤痕，纵横交错，他背负的过往太过沉重。现世里，他被追封为英雄，可是赫敏知道，这并不能弥补什么。

“赫敏，我没有后悔过。”德拉科有些疲惫地开口，“我不后悔我做的那些事情。那个人摧毁了太多希望，造成无数破碎的家庭。如果不能阻止他永生，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灾难。蜜恩，我怀着巨大的私心在做最危险无私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他妈从来就不想当什么英雄。”

“我也不想你当什么英雄。”赫敏突然开口，“也许这个世界需要英雄来拯救，可是谁愿意看到自己深爱的人失去性命遭受折磨！”2

“请你保护自己德拉科，求你保护自己。”赫敏捧住德拉科的脸颊，指尖颤抖，这次德拉科欺瞒伏地魔，如果中间出了一点点差错，也许她会再次失去她所爱的人。这种痛苦能把人逼疯。

如果在无辜者和德拉科当中选择一个人存活，赫敏会毫不犹豫选择德拉科。如果要牺牲自己才能拯救世界，那她会毫不犹豫，如果要牺牲德拉科去拯救世界…那除非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