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叶眼看着萧同学要走,急忙上前紧紧地抱住他。
旁边几人都惊掉了下巴。
萧时许怀里一阵温暖,他不知道他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暖意了,或许他早就该冻死在七年前那冰冷的湖底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生的意念,硬生地从湖底爬出来。

松手

你是阿许哥哥,对吧?

我叫萧时许,但不是你的阿许哥哥。

你就是!
宫一叶伸手就要拽萧时许的袖子,想看看他肩膀上是不是真的有那道横疤。
萧时许强硬地推开她,却没想力度太大,不小心将宫一叶推倒在地。

你干嘛推倒她啊?
白雪净把宫一叶扶起,而宫一叶也明白了,他确实不是她的阿许哥哥,至少阿许哥哥是个病秧子,不会有那么大力气。
应该是她太想阿许哥哥了,才会出现那样的幻觉。

对不起啊,刚才冒犯了。
萧时许没有理她,自顾自地离去,他也不知道他变成现在这样,他的小妹妹会不会接受他,他也不知道他刚才下了怎样的狠心才推开他。
明明他很依恋那个怀抱,他也幻想过他们重逢的场景,他最后还是狠心推开了她。
萧时许回家后,就看见他的父亲和母亲等着他,而他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地往卧室走。

萧时许!

没看见爸爸妈妈,是吗?

怎么那么没礼貌?

说的你教过我一样。

你……

好了好了,别吵了。

七年了,儿子回家了,你收一收你的脾气。
听到这,萧浩然内心一阵愧疚,这七年啊,他亏欠儿子太多了。
所以他今天特意没有加班,早早地下班等儿子回家,却没想遭受了儿子的无视。
而萧时许七年来,被萧家放养在F国,他一个人和一位酒鬼老先生生活,开始的日子他饱受凌辱,之后他知道如何保护自己,逐渐他和街头混混交手,他们已不是他对手。
没人知道,他这七年是怎样过来的,他愤恨他父母的不闻不问,但更多是痛心。

好了,儿子,你快洗手,然后出来吃饭。
———
一清早,宫一叶就看见安主任在门口站着。
她知道,今天是安主任值班。
她掐指一算,安主任生理期应该到了,别问她咋知道,问就是全校同学推算过的。
安主任人称安魔头,连“女”字都省了。
今天连校门口都异常安静,在安主任旁边已经站了一排人了,不是校服穿的不得体,就是没带校徽。

你,给我站住!
安主任揪着萧时许的后脖领,拎着他过来。

你敢给我染发!
看着萧时许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安时初气都不打一出来。

是不是祁宸班的?
安时初跟祁宸简直就是冤家对头,事事都要和祁宸对着干。
想当年她和祁宸都是教导处主任候选人,祁宸骗她说他要当主任,她才去争的,后来才知道祁宸根本不想当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