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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沈棠依正立于厨房中,手中稳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在她刚准备要咬上那一口时
外面突然的动静吓得她,手一抖碗碎到地上,面条散落,汤汁四溅
沈棠依两眼一闭,真的无语,但是听这动静不会真的打起来了吧,她紧急擦了把手然后往外面走去,只见
百里东君你这家伙都说了不让你打你还打,你个赔钱货
百里东君在司空长风头上使劲地拍了一巴掌,他似乎不觉得解气又数落了几句,然后帮着他解围
沈棠依不禁一笑,在看到晏别天身后那几位侍卫已是拔剑的姿势后,又收回了笑
沈棠依什么情况啊,你又打架
司空长风有人闹事
百里东君这赔钱货又打架,真搞不懂
晏别天看来这个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但有些事却不能耽误
晏别天小老板,今天这酒就饮到这吧
晏别天依然和善地笑着,似乎并不介意刚才的事情,随即便转头对着身后的侍从们说:“喝完了,走吧”
“是”侍从们收回了刀,转身走了出去
其中一名侍从起得最慢,似乎犹然品着那酒中滋味,身旁的另一人轻轻地推了一下他:“学正,发什么呆啊”
被唤作学正的侍从晃了晃脑袋:“真的是好酒啊”他对着百里东君咧嘴笑了笑,随后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晏别天拿过了桌上剩下的两盏酒,也跟着走了出去
百里东君贵客若有空,可要常来啊
百里东君难得遇到一位懂酒的客人,而且对方还喝过自己久仰的秋露白,自然忍不住招揽一下
可是晏别天却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非但没有回他的话,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车夫在门口撑开了伞,晏别天将一盏酒递给了他,带着另一盏走进了马车内
沈棠依、百里东君、司空长风三人也来到酒肆门口,送客
沈棠依那马车里还有一个人啊
百里东君我闻出来了
沈棠依和司空长风诧异的看向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闻?
百里东君女人香
司空长风没想到啊掌柜的,年纪轻轻这么好色
百里东君我清清白白的,你别乱说,阿棠你可别听他乱说
沈棠依哎,这让人怎么信呢,算了算了,回聊
沈棠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而后故意板着脸来,假装听到这话心情很不悦的模样,随后转身进到酒肆里
百里东君见状,急忙跟上前去,嘴里不停说着解释的话,直到听到沈棠依忍不住的笑声,才知是在耍他
换做平时被别人耍他肯定要恼了,可若那人是沈棠依的话他却不恼,反而欣喜,这样多亲近啊
百里东君西南道近日有件大事,而且是件大喜事,按照我的计划,以我这一手酿酒术,可以先成为柴桑城的第一酿酒师,顺理成章地受邀为西南道第一大喜事备酒
百里东君到时候前来观礼的各路英豪都可以喝到我酿的酒,如此一来…
司空长风等等,什么大喜事啊?
沈棠依就是这西南道顾家和晏家联姻的大喜事
司空长风其实从一开始我觉得这条街道有些古怪,我只不过是贪图你的美酒便留了下来,可现在有些后悔了,我应该早早就走才是
百里东君你什么意思呀?
司空长风我们意外卷入了顾晏两家的争斗之中
三人一齐看向了门口那四个摊位,还真是奇怪啊,还有方才那一队人,目的估计都是在顾晏两家的联姻
可是顾家大公子前些日子忽然暴毙,如果这门亲事是真的,那这喜事也太蹊跷了
沈棠依这人都死了,怎么结亲
司空长风顾家还有一位公子,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诗
风华难测清歌雅,灼墨多言凌云狂,柳月绝代墨尘丑,卿相有才留无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