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惊恐的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
“不...怎么可能,不会、不会的。”
猛的一阵血光闪过。
女子以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啧,真是无趣呢。”
男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皙纤长的手。
语气低低喃喃,嘟囔着,“不知道我可爱的母后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勾起唇角,神情似笑非笑。
另一边。
伏绯正日常坐在魔镜跟前打趣它,偶尔时不时“温柔一下”。
魔镜:(我委屈我不说)
伏绯问:“小魔镜,白雪现在在哪里。”
魔镜答:“公主殿下在她的寝殿里。”
“是吗,宝贝。”伏绯慢悠悠的起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昨天宴会上的白雪明显不对劲,太过于逆来顺受。
反倒显得虚假。
对于国王和邻国王子的要求全都照收不误。
……
第二日。
“你又来干嘛?”伏绯一如往日的晒着阳光,暖烘烘的阳光晃的人舒适极了。
伏绯坐在花园里的石椅上,白雪静静地站在一旁:“当然是想母后了呢~”
伏绯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雪。
阳光细碎的落在她眼底,落下一片碎影。
“不是昨天才见了吗?”
“母后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猜到了。”白雪也含着笑,他直接坐在伏绯的另一侧,笑眯眯的看向她。
“猜到了你是女巫,还是猜到了你是男的,还是猜到了你的身份?”伏绯挑起眉梢,盯着白雪。
一阵微风拂过,传来各种淡淡的花香,吹起了白雪的衣角,白皙的脖颈裸露在外,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美好。
他微微笑着,“原来母后都知道了,还是我小瞧了母后呢,可母后又是真的母后吗?”
“卧槽。”系统在伏绯意识中大喊,“还好已经一个月了,人设这个卡过了,差点就要倒带重开。”系统心有余悸。
不过它在怎么喊,伏绯改不理它还是不理。
“那魔镜是怎么成为你走狗的。”伏绯毫不客气的反问。
这场面已经成了两人互相揭底了。
白雪率先败下阵来,他自愿认输。
他软了软声音解释道:“一一她只是女孩子的性格,身体还是男孩子。”
他并没有先解释魔镜,而是体内的另一个自己。
伏绯有些好奇,“难道你们女巫就没有什么把两种人格分裂成两个人的药水。”
白雪沉默,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无奈,静默了几秒,他缓缓的开口:“医者不自医,女巫也是一样。”
伏绯点头应是,又问小魔镜:“那……魔镜是她的?”
白雪组织了一下语言,他道: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们的”
“魔镜的功能其实有很多,它有两面性,善与恶,也正是我和她的性格。”
“所以,人心险恶的人拿到它,丑恶的情绪将被无限放大,直至一一害死她。”
白雪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伏绯,“同理,纯洁善良之人拿到它,那么善的情绪也会放大。”
伏绯明白了,“恶毒、善妒、爱慕虚荣,这都是王后的情绪。”
“丑陋、肮脏,但却是人的本性,当这些情绪被无限放大,那么... ...”
白雪纤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一双澄澈的黑眸注视着伏绯, 极其认真,瑰丽的薄唇有些不知所谓的开口:
“我不知道魔镜为什么会跑这来,更不知道魔镜为什么会认母后为主,但是它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
“从它认主那一刻开始一便与我再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