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始终没有同房。
姜楠楠讨厌这件事,沈国清就不做,他处处依着她,哪怕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唯一的两次都是醉酒后的姜楠楠缠着,哄着他做的,沈国清仿佛又回到那个雨天。
少女是娇嫩的枝芽,带着他共赴沉沦,卧室内缠绵低语,少女的娇吟声传出,混杂着她的央求声,一直到后半夜,缠绵的声音方才停止,月亮半隐进云层,羞于观看这无边春色。
…
沈国清记忆中的女人已然成为回忆,他几乎无法设想,颤抖般的躺在那冰冷的病床上。
一切都陌生起来。
他所以为的相敬如宾的生活,原来在她眼里竟是那般不堪。
真可笑,捧着大半辈子的一颗真心碎成渣渣。
“小绯啊,爸爸老了……”
“是爸爸识人不清,这么多年来你受苦了吧。”沈国清喃喃道,他在给女人说完那句话后就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十分果断。
他在想。
他的小阿绯和一个日日厌恶她的女人整日在一起,是不是难以忍受极了?
她会不会对他可爱的小阿绯实行家庭冷暴力?
他彻底想通了。
他的女儿从小就过分乖巧,他以为是天性使然。
现在想来,怕是受了她母亲的影响,小孩总以为是自已不够乖,妈妈才不亲近自己。
自己真该死,为什么不在她小时候多陪陪她。
沈国清恼悔的就差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爸爸,我没事,您好好养伤,明天就能出院了。”伏绯乖巧道。
沈国清看着乖巧柔软的女儿,心里愈发的懊悔,他安慰道:“爸爸只是皮肉伤,养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伏绯乖巧应声,她想起男人还没吃饭便下楼去医院门口的小商铺买了点粥。
室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
但还好是在医院周围,即使是在夜晚,商铺大多都开着门。
伏绯买了两份,在外面把她的一份吃完后才上去。
扶着沈国清坐起身,他没胃口,伏绯哄着好赖喝了小半碗。
“阿绯,你回去吧,爸爸没事,你明天还要上课。”沈国清低声劝到。
他不想耽搁女儿的课程,她虽然才高一,但压力并不小。
沈国清每每大晚上去客厅喝水路过伏绯房间时她的灯都还是亮的。
劝过几次无用后,他就变着法的让伏绯每天让多吃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伏绯打了个哈欠,她眼角泛红,眸子里含着生理泪水,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
她眸子里泛着水雾,解释道,“爸爸,没关系的,我明天请一天假就好了,不耽搁什么,现在的课程我早在初三暑假就学完了。”
“明天陪您出院后我在去学校,这样我才能安心上学。”伏绯眉眼弯弯,盈盈一笑,她替沈国清把被子盖好。
“爸爸,你怎么劝我没用的哦。”
沈国清笑着没说话,他沉默着把手指攥紧,眼里渐渐氤氲出泪水,他闭上眼,这是默认同意了。
伏绯揉了两把头发,睡到旁边的空病床上和系统你来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