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绯眯起眼睛。
她是真的被勾出好奇心了。
宋软究竟是怎样的人呢,是如他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般无害吗。
肯定不是的。
那么……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伏绯唇角弧度越来越大,她把头低的很下,如果有人从各个角度去打量她,就会发现,每个角度的伏绯都是一脸茫然。
班长小心翼翼的抬头四处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视线聚焦在她们这里,她站起身子微微弯着腰凑近伏绯的耳边,她唇色很苍白,额角上有几缕发丝粘在脸侧,冷汗顺着下颚滑落,明明穿的是短袖,甚至有的课桌上还有人擦着热汗,可偏偏班长就像是从冰箱里刚冰冻出来的,浑身渗着冷气。
她缓缓的慢吞吞的以一种任何人都听不到的语气声轻轻道:“他是杀人犯”。
五个字,硬是让班长怕的要死,她现在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但她还没有缓过来,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划着桌面,力度之深桌子将近被划出个洞。
她应该是亲眼目睹过现场。
可是宋软杀人,杀的又能是谁呢……
原主记忆中有关于这个人的太少了,一切都只能从和他的相处以及旁人的口中推断,可这都是不完整的。
伏绯并没有听信班长的一面之词,或许班长真的看到了,可眼睛也是会骗人的,她所说的真的一定正确吗。
伏绯不敢苟同。
“你不信我吗?”班长的尾音轻颤,她终于不在划桌子了,改用拿笔划书,黑色的笔迹层层加深,逐渐晕染出一个怪物,但至少没有那么大的声响了。
“我为什么要信你?”伏绯茶色的瞳孔划过一丝流光,长睫遮住她一半眸光,冰冷又漫不经心。
“宋软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信他……”伏绯眸光清透水润,一眼就能望到底。
伏绯嗤笑,她接着道“反倒是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和宋软决裂你能得到什么啊”。
伏绯假意思索片刻,故意道:“哦,你该不会是喜欢宋软,得不到他,所以故意告知我这件事就是为了胁迫我”。
班长呆了片刻,而后面色羞红。
伏绯本就是随便说说,可看对方这反应,她也明白自己这是其妙的道出真相了。
班长动了动唇角,刚想解释,早读铃声响了,一位踩着五厘米高跟鞋的美女踏着尾端的铃声进了教室。
她艳丽的红唇张扬肆意,慵懒的唇角勾起,开口道:“明天月考,我们班既然是重点班,在年纪排第一那也太简单了,既然要做就做点有难度的,你们说,对吗?”
底下有一群男生起哄。
“老师说对自然对了。”
“就是就是,每次都是第一也没点新意啊。”
“今年玩什么好玩的?”
老师很满意讲堂底下的少年,她手指轻扣着讲台,似乎在想有什么好玩的。
半晌后她唇角上扬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超过每个班的平均分十分”。
这其实是一件挺难达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