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昕破了案子,要将补偿刘家的银子带给刘冉。得知她要重建谷随楼,就直接去那儿找她了。
刚来到街口,易昕远远看见谷随楼那儿聚集了不少人,以为又出了什么事,立即加快脚步。
刚走进,发现十多个人围着刘冉和她丫鬟小莲,易昕正想上前,就听到刘冉开口。
“各位伙计们,我知道你们是来结工钱的,大家放心,我刘冉不会欠你们一分工钱的!小莲。”
“是。”
小莲把背在自己身后的大包袱转置身前,放在地上,打开,是一包包鼓鼓的钱袋子。
刘冉弯下腰,一连拿了几包,“来,大家依次来拿工钱。”
一一分发过后,一位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数好分量,抬头不解地问:“冉丫头,为什么这么多?是不是发错了”
刘冉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何叔,没错。大家每个人一个月的工钱在五两左右,虽然这个月大家还没做满,店就已经……很感谢大家这么多年在我们谷随楼勤勤恳恳地工作,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微微侧身指了指身后。
“这二十两,不仅是工钱,也是遣散费。大家现在没了工作,拿了这些钱能够好好生活一段时间,足够撑到你们找到下一份工作。我知道你们也想继续留下来,可是谷随楼正在重建,等它重新开张必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还要一些时间才能步入正轨。我不希望大家……总之,谢谢大家了。“刘冉向他们鞠躬。
“不要,刘小姐,我们不怕,我们愿意留下来,我们都是因为刘老板肯招我们干活才没有饿死,你们刘家是我们的大恩人,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让我们一起来重建谷随楼!“
“是!“
“好,大家一起干!“
几个瘦小却意外健壮的男人在激动鼓吹,很快所有谷随楼的员工们都活跃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进入正在修建的阁楼里。
看着眼前伙计们热忱的行为,刘冉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趁此机会,易昕上前,打了个招呼。
“刘姑娘。”
“噢,是袁大人啊。”刘冉微微欠身。
“不用,不用。我这次来呢,是将这银子交给你的,这是补偿。”将手中的包袱递给小莲。
“多谢袁大人亲自送过来。”
“没事儿。”
“太好了,小姐,这下我们有银子生活了。”小莲捧着包袱十分兴奋。
“什么意思?怎么了?”易昕疑惑地询问刘冉。
因为大火起源于谷随楼,即使谷随楼也是受害者,但毕竟是源头,牵连了隔壁的店铺。为了弥补其他人的损失,刘冉直接从家里拿了余钱来贴补人家,再加上刘冉想实现父亲刘贺将酒楼开遍京城的远大志向,随即将最后一点余钱都贴在重建上了,还有伙计们们的工钱都是直接从她父亲给她准备的嫁妆里变卖获得的。
刘家虽有家酒楼,生意也不错,但终究只是刘贺这一代才算富起来的,家庭并不丰厚,很快,刘家的家底就被这些接二连三的事掏空了。
听完小莲一通话的易昕,思索片刻,灵光一闪,抬头看向刘冉。
“刘冉姑娘,我们来合作吧。我投资你们的谷随楼。”
“投资?是为何意?”刘冉困惑。
“呃,就是我资助你们谷随楼重建开张,到时候分我点红利就成。就是赚钱了,除开酒楼发展需要的银子和工人们的工钱,剩余的利润咱们分一下,我要求的不多,你八我二就成,怎么样?
刘冉低头思考。
易昕趁热打铁,“刘姑娘你放心,我不是骗子,每隔一个月我会给出八十两用于谷随楼的建设,这我们可以写份合约。”
观察到刘冉有些意动,易昕下最后一剂猛料。“好嘛,好嘛,刘姐姐你就答应我嘛——妹妹我只想赚点钱贴补家用,你也知道捕快每个月银子就那么点~~~”易昕轻拉着刘冉的衣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你是女子!”刘冉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易昕。
“对,若刘姐姐不信,你看,我没有喉结。”怕刘冉不相信,易昕仰起头让她看自己的脖颈。
“刘姐姐,我是女子,就不怕跟我合作有什么男女之别了,而且我挺喜欢你们家的饭菜的,嘻嘻!”
刘冉轻呼了一口气,看着易昕的眼睛,郑重说道:“好,我答应你。”
易昕眉眼一弯,笑嘻嘻地伸出手,“合作愉快!”
刘冉也照着易昕的样子伸出手,易昕连忙握上。“那以后刘姐姐就叫我昕儿吧,我家人都这么叫我。”
“好,昕儿,以后就叫我小冉吧,咱们差不了几岁。”
“嗯!”两人相视一笑,一旁的小莲迷茫地看着这两人的关系迅速变好。
易昕投资动用了自己多年来“坑蒙拐骗”的小金库,呸呸呸,是正当收益。
自从能熟练使用灵力,年岁也逐渐大了之后,易昕便开启了兜售灵符之路。买一些黄纸,在上面画符,随手画的的,越奇怪越好,再添一点点的灵力,足以抵挡一些小病小灾了。
掺了灵力的符定比那些江湖术士的强多了,易昕看到了其中的商机。每隔一段时间就抽出几天时间离开京城拿出去卖,易昕有跟今夏报备过,但跟她说是训练法术,今夏了解,便帮着易昕应付娘和师父。
易昕不是没想过在京城售卖,但京城满是锦衣卫的眼线,若是不小心惹了锦衣卫怀疑被抓到进了诏狱,那个场面她不敢想象……
易昕每次出去兜售都是换了装蒙着脸,瞬移离开京城在江南等区域进行推销售卖。符卖得不多,但都是卖给一些富贵人家,一张符最低五十两,到时候看那些富贵人家是好是坏,再看自己那时心情好不好给不给符多置点灵力。
心善的富贵人家易昕当然多给点灵气,钱当然还是收的,但不会贵的太过分;可如果是通过一些不正当手段,做过坏事儿的人家,那就不要怪她了,钱直接翻了几倍,灵力自然也多添了点,但那灵力保不保你就不是易昕能控制的了。╮(╯_╰)╭
从此,江南地带出现有法力高深的活神仙和骗钱的大神棍的传闻,殊不知这两者实为一人。
处理好案子的后续和又找到一个赚钱的门路的易昕,一路上十分开心,哼着歌蹦蹦跳跳着回了六扇门。
刚踏进门,迎面而来一条鞭子,易昕眼神一冷,迅速侧身,拿起别在腰侧的铁扇,立马甩开使力将鞭子挥置一边,而后将扇子举至胸前,摆出攻击的姿势。
看见今夏身子前倾,右手张开举在空中,手中并没有拿着手铳,显然刚刚那条鞭子是今夏练习时不慎扔出去的。
易昕嘴一抿,收回扇子,歪了歪头,朝今夏一笑。今夏忙收回动作,讪讪一笑,明白这是昕儿生气时的表情,迅速上前。
“昕儿,回来了啊,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给你按按;案子解决了吧,我就知道,我袁今夏的妹妹是最厉害的,来来,我给你倒水。”
“好啦,你自己也是刚抓了贼人,没受伤吧?”
“没,一个小伤口都没有。小爷我是谁,这样的犯人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两个我抓一双!”今夏十分霸气地宣言道。
易昕坐下,倒了杯水,笑而不语。
“说吧,刚刚怎么回事。”易昕抿了口水。
“哎呀,那是失误,失误。”今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昕儿,你就别让我练鞭子了,我练手铳不好吗,手铳我都用习惯了。”
“就你那准头?” 易昕眉毛一挑,看向今夏。
“呃(⊙﹏⊙)……”
“正因为你开枪准头不行,即使手铳作为你最后的保命手段,但你打不中又有什么用。让你练鞭子,就是让你多一样防身武器,若是我不在你身边,手铳枪弹又不够了,鞭子能让别人近不了你身。”易昕语重心长地劝道。
“别别,可千万别再让今夏练鞭子了!”从后室出来的杨岳连声阻止。
“为什么?噗——大杨你额头上那红印是怎么来的?”
大杨眼神瞟了瞟了今夏,易昕点头会意。
“昕儿,你不知道,自从你让今夏练习鞭子之后,有多少兄弟像我一样被牵连了,我这还是刚刚没来得及走才着道的。凡是今夏要练习了,周边肯定没什么人的,她都被我们赶到这儿来练习了,练武场都不让她进!”
易昕看着两张祈求的脸,无奈点头答应。
今夏欢呼起来,杨岳长长得松了口气。
“不过,今夏每天都要加练一个时辰的枪击训练。”
“没问题!”今夏连口答应。
易昕勾起一抹恶魔微笑,正在高兴的今夏并未有所察觉。杨岳看到了那个笑容,默默咽了咽口水,在心里为今夏祈祷。
傍晚,今夏和易昕两人结伴回家。
看着前面今夏蹦蹦跳跳的欢快身影,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朦胧、飘渺,易昕看着她的背影,思绪发散。
易昕一开始还记得剧情,可后来随着年龄增长,有些遗忘,想写下来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把知道的剧情记录下来,而且好像有什么人在渐渐抹去自己对剧情的记忆。
如今,易昕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自己来到了异世,今夏和一个姓陆的锦衣卫将来是一对,其他的剧情发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只剩下了一些今夏和他的名场面的模糊印象,自己好像还是很喜欢他们这一对的。
锦衣卫,姓陆,撇开年纪大的,能配得上我们今夏的只有那陆廷之子陆绎了。他们俩如果要在一起,陆绎身份特殊,以后必然会牵涉到那些朝堂之事,今夏很有可能会受到伤害,从自己仅存的模糊记忆中看今夏好像还因此受过很重的伤。
易昕眼睛微眯,内心做出了决定。
若是将来伤了我家今夏,就算是锦衣卫我也不会放过!
“昕儿,昕儿,昕儿!”今夏的叫唤使易昕从沉思中回神。
“啊?怎么了?”
“到家啦,还不进去,想什么呢?快点,我都快饿扁了!”
“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