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9.

“你一定有什么样的办法，帮我找到珍sir。”你将病房里所有人赶出去，便是为了如此，Dr.闵是你最后可以抓住的稻草了，尽管是你自以为的。

“如果帮你揾到他，你状态会变好吗？”

等价代换的规则，他希望你能懂。

“所以你可以联系到他的对吧。”你发现了这句话中显而易见的线索。

闵玧其坐到床边，背对你。不知道看向远方何处，在建筑最高点汇聚他的视线，启唇：“联系不到。如果你拜托我，我可以看在他的情面上帮你。”

“这话我只同你讲，香港警察为了香港市民。可我也要为自己搏一把，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很需要珍sir。”

你不忍放下对香港警察的忠诚，偌大的香港却保不住一位督察，前仆后继若只是悲剧重演，那你甘愿不忠。

“Dr.闵，算了，我们都退一步，你只需告诉我珍sir的近况，我便心满意足。”

闵玧其像是想起了什么，继而想你看来，手中摆弄着同僚送来的花束：“应该过得好不错呀，仲有闲情逸致送你玫瑰花。”

“证据。”你不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他搪塞过去，“这个社会讲求证据，而且孤证是不成立的。”

“好好好。”闵玧其敛起笑意，向门口走去，“我会帮你。”

“回见——”他遽然打开门，门口八卦的职员滑稽地与他大眼瞪小眼。

余嘉欣见闵玧其走远，立刻冲到你的身边，上下探查才松了一口气：“Madam，你叫我好担心呀。”

田柾国始终保持着距离感，在众人围上来的时候，他依旧站在病床另一角。你的视线突破重围，精准地落入他的眼眸，如同初见，他擅长与你唇语。

“好好休养，madam。”

你向他点点头，却被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夺去视线。

“阿俊？”你从未见过他穿着如此正式，在吵闹之中，他仔细听着手机听筒中的声音，时而皱皱眉，似乎是无法舒展开的愁绪。

见你注意到他，他急忙挂掉电话，一改先前的愁容：“sorry，我今天工作很忙，是不是吵到你了？”

你摇摇头：“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阿俊。”

“阿仪……警队的生活很累，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回家看看aunty他们。”

“我想再坚持一阵。”你低下头，叫你退下来的人不止阿俊，就连朴智旻也做过相同的事，“如果我真的撑不住了，我会退下来。”

“珍sir……”那是上次器官走私组织被一网打尽的庆功宴，大sir嘴上说着各位都是功臣，可真正的大功臣早就下落不明。

你忘了你喝了多少酒，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跌跌撞撞醉倒在梳化（沙发）上的。只记得酒局的气氛从其乐融融变成一片唉声。同僚们忍不住想起珍sir，他们小声啜泣着。

你是饭桌上最思念他的人，代替眼泪的是停不下的手腕，携着一杯又一杯酒水下肚，朴智旻说，醉倒在梳化上的你，手中仍旧攥紧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