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维不知道他沉浸在回忆的时候,男仆正在担心着看着他。明明去看了战报,而且也并没有什么坏消息,反倒是好消息,可是,为什么……
男仆不禁叹了一口气,医生说主人这病恐怕………
命不长矣
这病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突然爆炸。
如果真的有传说中阿拉丁神灯的话,那么,他希望主人能够过得幸福一点,毕竟他给了自己足够的尊严。
他似乎生来就没有父母打他记事起,他就没见过她父母长什么样子,整天的时光似乎就是在垃圾桶找那些尚可食用的残渣剩饭中度过。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肩膀上的洞有盘子大小。
那件衣服还是前几年有一个好心人,把家里不要的旧衣服给她,他才有了御寒的东西。而这破败不堪的棉衣在这低寒的冬天下显得十分单薄,粗糙的布料早已被磨开,露出里头廉价的棉絮,他穿着那件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位衣着华丽的绅士,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拐进了这个只有垃圾箱的小巷。他似乎是来丢垃圾的,男仆想,会有什么吃的呢?那位绅士一走,他就从黑暗的小角落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袋子。里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袋子落叶而已。他有些失望,却听见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你饿了吗?”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到自己蜷缩在角落。他小心翼翼的说话的地方看去,啊,是那位华丽的绅士。
那位绅士说:“你要不要跟我回家?我家里缺一个男仆。”
自己死命的点了点头,他多想要一个家呀。
几乎所有的人见到他的人,都只是厌恶的皱皱鼻子,嫌他的身上的味道,衣服破败不堪。有的人稍稍好些,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自己就像一只脏兮兮的小狗,被人来撵来撵去,没有尊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
终于……自己有个家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前传了马车夫爽朗的声音:“到站了,先生们。”
“哦,好。我们马上下来。”男仆回答道。
瑟维从沉思中被摇醒,他抬头一看是男仆:“怎么了?”
男仆微微一笑,恭敬地说:“到站了,先生。”
“哦。”瑟维跟着男仆从马车上下来,拿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雕花铁栅栏的门,然后进了家门。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