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在市区里的到处行动,宴枳几乎已经摸清了这个城市的主要构造。
以三大家族为首,朴家,边家,吴家三大巨头各占鳌头,可以说是绝对的权力中心。
而朴家,是市长连任的大家族,整个国家最重要的城市云城被掌握在手里,而边家和吴家世家的存在,很好的制约了朴家一统整个城市的趋势。
三足分立,互相制约。
而边家大会也如期进行中。
举行的地方离边伯贤的私人别墅很远,可以说是在豪华山庄里举行的,不出意外的话还会在那里住一晚。
宴枳很好地充当了边伯贤女朋友的这个角色,在众人面前掩饰的滴水不漏。
当然得提前做好充分的资料准备,否则在面对一大群人的时候宴枳就只能寻求边伯贤的帮助,所以在给边伯贤展示自己的诚意自己也要做好功课。
比如,宴枳此刻正镇定地面对着其他亲戚的寒暄。
边伯贤没什么表情,只是虚扶着宴枳的腰,面对亲戚们的调侃礼貌地笑笑,然后不做其他。
宴枳很合边奶奶的眼缘,一直说个不停。
但是宴枳并没有想到,他们并不在乎她的背景。
她可以说是无依无靠,还有个混蛋父亲,没有钱,没有权。
许柔依旧是一副女强人架势,在看到边伯贤带着宴枳来的一刻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边伯贤没打算住在山庄里,而是选择了离得不远的市区里的酒店,打算第二天才回他的别墅。
宴枳自然是跟着边伯贤一起了,与边伯贤一人一个房间。
半夜,宴枳悄悄出了门。
刚出房间门,就穿着宽松的大外套,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装作头痛的揉了揉脑袋,脸上尽显疲惫之态。
出了酒店,宴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裹着宽松的外套,身穿着黑色长裙,完美的包裹住了姣好的身材。
踏着黑色高跟鞋,在深深沉睡的黑夜里行走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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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喘着粗气,听着身后一群人的脚步声判断着他们的走向,分岔而走地一队人被朴灿烈解决的差不多,但是人数看起来依旧没有减少。
可见追寻他的人有多少。
朴灿烈深知这不是个办法,现在手机不见了,也不可能联系人。
他身为市长,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常见,所以朴灿烈也有经验应对,可不知怎的,今天这队人太多。
多得他无法躲避。
穿过小巷,朴灿烈扶着墙,显然体力已经有些不支。
清脆的高跟鞋响在附近。
朴灿烈“(厉声)谁?!”
宴枳从转角处走出来,佯装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朴灿烈。
宴枳“出什么事了吗?”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被他刚刚那一句所吸引过来的人群,朴灿烈来不及多想,将眼前的女人禁锢在他和墙壁的中间。
朴灿烈“不管你是谁,现在帮我一个忙。”
宴枳勾起嘴角,精致的脸庞在月光下照得柔和,眼睛深的似潭水。
宴枳的手臂攀上了朴灿烈的脖颈,靠近了他些,呼吸全洒在他的脸上。
声音清冷又带了点调笑。
宴枳“朴市长,你应该想想怎么才能报答我这份救命恩情。”
说罢,穿着高跟鞋的宴枳依旧是需要踮起脚尖,对着眼前的男人的唇,吻了过去。
陆陆续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宴枳将身上的大衣套在朴灿烈的身上,在她身上穿的大得衣服只能说是对于朴灿烈是刚刚合适。
宴枳“朴市长,这样不行啊。”
宴枳轻轻一跳,被朴灿烈稳稳接住,长裙的侧边分叉露出修长的双腿环在朴灿烈的腰上,背抵着墙,面前是男人的粗暴的吻。
朴灿烈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旁。
朴灿烈“叫。”
等到一队人过来之后,看到的俨然就是一对男女在巷子里干着令人浮想联翩的事情。
察觉到有人来了,宴枳揽着朴灿烈的脖子,呼吸有些不平稳。
本在不远处就听到了女人娇.媚的喘.息,撞破了别人的尴尬事一群人面面相觑。
宴枳不满地看向那群人。
宴枳“还在这里看吗?”
说罢,有些委屈的用下巴抵着朴灿烈的肩膀。
声音变得娇软。
宴枳“老公,有人打扰了。”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朴灿烈动了动喉结,二话不说把宴枳放下,牵着手走了。
而身后的那群人只觉得自己打扰了别人,怪尴尬的,还在两人走了时轻飘飘来了一句道歉。
宴枳小小的手被朴灿烈的大手包裹着,直至走到有人的街道,宴枳率先挣脱了朴灿烈的手,头也不回地走。
朴灿烈“喂,你叫什么。”
宴枳回头对他嫣然一笑。
宴枳“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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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首次吻是给的朴市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