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之中,渗出血也不觉得为痛,纤细白皙的胳膊有着惊心动魄的伤痕,鞭伤、烫伤、划伤。
精致的脸庞即使未施粉黛也美得不可方物,在整个车厢里透过一丝亮光看到的就只是她苍白的脸色。
女人的嘴唇一张一合,咬牙切齿地念着几个字,似乎是想把这三个字给粉碎一般。
“宴 鸿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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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没有挽回的余地。
宴枳索性靠在车厢上,思考着解决办法。
宴鸿远是宴枳的父亲,母亲在生下她时就已经去世,宴枳一直跟着父亲生活在偏远的小山区,可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宴鸿远是个赌徒,经常去镇上的赌场里挥霍,可赌场人尽皆知,上一秒可能一步登天,下一秒就输得家破人亡。
在宴鸿远去赌场的日子,宴枳就只能留在家里打扫卫生或者按照宴鸿远的要求去饲养家畜。
宴枳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像别的小孩的父亲,会给他们买糖吃,会为他们做饭,会陪着他们去看宴枳从没有见过的风景。
宴枳想要逃离,尽管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依旧想要走。
可是那天她没走出山里,被和宴鸿远认识的男人给抓了回去,宴鸿远在晚上狠了劲地打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宴枳的恨意滋养得越来越快,终于在这一天,爆发了。
宴枳吃了中午饭之后,在家里晕倒,再次醒来,就是在这个黑暗的车厢。
与她同一个车厢的还有几个女人,从她们口中宴枳知道了…自己是为了给父亲还债而被卖掉的。
宴枳刚开始真的没敢相信,她和宴鸿远可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啊……为什么就能这么轻易地把她卖了。
宴枳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往哪里,不知道自己会去到什么样的地方,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什么。
一个被恨意滋养的目标,渐渐在宴枳的脑海里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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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
车厢的门被打开,宴枳趁着几个黑衣人还没有到她这里的时候往外观察,市区,夜晚。
再然后,她被蒙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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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枳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怎样的城市。
这是云城,整个国家的经济政治中心,掌握着国家的命脉,有人在这里仰望云巅,有人在这里俯瞰众生。
生与死,天堂与地狱,在云城,只要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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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大得震耳欲聋,宽敞的酒吧包间里,莺莺燕燕,跳着舞的女人和起着哄的男人们。
边伯贤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矜贵的气质让周围的女人不禁垂涎,边伯贤的视线淡淡的。
手机的短信声响起,“四爷,人全部送到了。”
坐在边伯贤身边的男人挑了挑眉。

吴世勋“朴灿烈要是知道你抢了他的生意会不会被气死?”
边伯贤冷哼道。
边伯贤“从他那次截了我的货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边伯贤“不过他要几个女人干什么?”
吴世勋“C国来了几个外国佬,很有钱,想找几个女人玩。”
吴世勋“你说朴灿烈作为市长怎么会不为客人准备礼物呢?”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吴世勋“不过,你怎么打算处理那几个女人?”
边伯贤“朴灿烈的货我瞧不起,到时候送到夜总会就行了。”
说罢,边伯贤起身告别,今天虽然整了朴灿烈一把但是他依旧没有心思玩下去。
走出门后,保镖尊敬地鞠躬,双手递上跑车钥匙。
边伯贤接过,坐上全国仅此一辆的跑车,油门一踩,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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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家和吴家是亲戚,在云城可谓是一手遮天,势力滔天,上流圈一直流传着“拿下边伯贤或者吴世勋,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可现在看来,吴世勋是不可能了,毕竟吴世勋已经与元家订婚了。
剩下的,可就属边伯贤了,可边伯贤脾气太怪,讨好不了的下场就很惨。
边伯贤的跑车一路开到自家别墅,看到一行黑衣人端端正正的站着,视线扫向跌坐在地上的几个女人。
没舍得再施舍几个眼神,一句话把这些女人的人生给定了下来。
边伯贤“送去夜总会。”
“是!”
待一群人走后,边伯贤边抬脚往屋子里走边解开衬衣的几颗纽扣。
刚打开灯,冰凉锋利的刀尖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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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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