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着老爷爷,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迷住了双眼。
“你在这好好待着吧!”老爷爷恶狠狠的瞪着我道。
他刚说完,就拉过门把手,准备把门合上。我也顾不上疼痛了,猛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那老爷爷见我的动作,嗤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可我不能就这样怯懦下去,我还没有找到妈妈。
可我终究没能出去,我太小了,没等我跑到门口,门就已经合上了。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光亮一点一点在我面前消失,最后,空留一室的黑暗。
我拼命的扭门把手,可是一点用也没有,门被锁住了。
“砰砰砰——”我握紧拳头大力的敲击门,试图吸引外面的人的注意。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扯着嗓子大叫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停下了动作,不是因为我放弃了,只是因为我的手好疼,它一定流血了。虽然黑暗中我看不见,但是手上突然出现的温热已经告诉了我。
慢慢的,我背靠着门,颓然的滑落。“呜——”我又哭了。
“小泽,你是坚强的孩子,不可以哭哦。”
妈妈的话音猛然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以为能看见妈妈,但还是一片黑暗。但我努力地止住了呜咽声,不能再哭了,不能在这里停下。
我扶住门,站了起来。手上的伤口因为受力又开始往外渗血。我撩起衣服,胡乱的擦了擦。
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我的生活从一开始就只有妈妈。周围的小朋友都会笑话我,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种。
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一直都是独来独往,避免和那些怀揣恶意的小朋友接触,所以,比起同龄人,我更独立。
“加油,小泽,你是勇敢的小男子汉了!”我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在黑暗中待了许久,我渐渐的适应了这个亮度,眼前也可以看出一些物体的轮廓了。
于是,我不在坐以待毙,鼓起勇气,扶着墙壁,慢慢的走着,瞪大眼睛仔细辨认屋内的陈设。
刚刚从外面看的时候,我已经记下了窗户的位置,既然门走不了,那就走窗户!
这么想着,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咦?怎么黏糊糊的?”我捏了捏手指,心下一阵奇怪。是墙上的?我闻了闻手指,一股子铁锈味,好像是血!这个程度的血、液,难道说这个房间还有其他人?
有了这个猜测,我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黑暗已经把我的恐惧放大了无数倍,我不由得放缓了呼吸。
“有人吗?”我问道。
我紧贴着墙壁,咽了口吐沫。没有人回应我,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只能赌一把!
这么黑,他应该发现不了我。说不定这只是什么动物的血、迹。我努力的给自己找理由,让自己振作起来。
我摇了摇脑袋,也不管那些血、迹了,继续扶着墙壁,往窗户的方向走去。
“欸?”我停下了脚步,两手顺着墙,试图找出窗户,“我明明记得就在这里啊,怎么会没有?”
我明明在外面看见了窗户,等等,外面的窗户看不到里面,难道说……窗户是假的?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窗户是假的就说明跳窗这个方法行不通,我要找其他的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