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5）

五条悟见伏黑惠的模样，显然明白他想到了什么。想到高层那帮老橘子的做法，心里不觉蒙上一层阴翳。

他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说：“放心，不会再出事了。”

这时候的五条悟还不知道有些flag是不能乱立的，未来他也为这句话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艾薇儿见伏黑惠毫不掩饰的焦虑，也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她向前几步，走到伏黑惠面前，踮起脚尖，努力摸了摸他的头，软软的说：“伏黑君，别担心。虽然我还没有接受过训练，但我觉得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五条老师也在，如果真的有危险，他也肯定会出手的。”

伏黑惠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愣在原地动也不动。过近的距离使得他可以清晰地嗅到少女的体香，有点像柑橘的味道，甜甜的。

训练场上二年级的同学见伏黑惠的反应也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就先离开了。

此刻场上只剩下五条悟、艾薇儿和目前一年级的两人。

“伏黑也真是的。既然那么担心，那明天我们也和艾薇儿一起去吧。”钉崎野蔷薇虽然性子有些大大咧咧，但该有的细腻心思也绝不少。

她早就看出了伏黑惠最近的心不在焉，也清楚地知道原因。但一直苦于怎么开口说出来，如今刚好有契机可以帮他走出来，她绝对不会错过。

“嘛~那就按钉崎说的来吧。明天惠你和钉崎任务就是和我一起参与艾薇儿的评级。”五条悟两手一拍，直接宣布了任务。

话音刚落，钉崎野蔷薇一个箭步把伏黑惠挤到一边，双手抱住艾薇儿，“真好，明天可以和可爱的艾薇儿一起去消灭那群该死的咒灵了。”

她蹭了蹭艾薇儿的头发，抱怨道：“艾薇儿你不知道，那些咒灵长得真的是太辣眼睛了，每次完成任务回来，我都想换一双眼睛。”

“不过以后就好啦，以后和艾薇儿一起做任务，看看艾薇儿就好了，绝对满血复活！”钉崎野蔷薇一手握拳，身后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

艾薇儿看见她这么有活力，忍不住捂嘴偷偷地笑了。

太阳渐沉，几人沐浴在余晖的彩霞中，晚风徐徐，带来了一阵阵花草的清香，使人心旷神怡，更绝夕阳无限好，若是时间就定格在此刻就好了。

此时几人还不知道前路的险阻，不过如果是他们的话，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有片刻的止步，而后整理心情，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毕竟少年人向来是不愿服输的，他们只会咬准一个目标，然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其间无论是多大的痛苦，都不会表露出丝毫的悔意，只会把那些不能言说的咽进肚子里。

晚饭后，钉崎野蔷薇借口“女孩子有私密话题，男生少打听”，把艾薇儿拉走。

两人漫步在校园，安静笼罩着夏夜巨大的星空，覆盖着整个世界，温柔地无声无息。

“呐，艾薇儿，你觉得一个人面对死亡会想些什么啊？”钉崎野蔷薇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灿烂的星空，抿了抿嘴，低声问道。

艾薇儿也停下了脚步，像她一样仰望星空，带着些许迟疑，缓缓道：“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有些害怕吧。”

“害怕吗。”钉崎野蔷薇喃喃自语。

“对，害怕。”艾薇儿继续说，“害怕被忘记，但是又害怕不被忘记。”

“这么说可能有些矛盾，但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我是一个没有来处，也没有归途的人，被忘记就好像我从未存在过一样。害怕不被忘记呢，是不想让我在意的人太过悲伤。”

说完，艾薇儿释然一笑。

钉崎野蔷薇像是想明白了，转过头看着她，缓缓伸出手......狠狠揉了揉艾薇儿的脸，大声说道：“谁说你没有归途的，我们高专不是吗！”

艾薇儿被迫承受着脸上的压迫，两只手像鸟的翅膀一样，不停的摆动，企图摆脱她的手。

好在钉崎野蔷薇也是怜香惜玉，很快就放下了手。可艾薇儿的脸还是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这皮肤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钉崎野蔷薇看着艾薇儿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讪讪的放下了手。

见夜色已深，两人向宿舍走去。

夜空上，星星依旧在不停地闪烁着，一颗星星的光芒尚且微不足道，但亿万光年外，还有无数与它一样的星星在不停地闪烁，所有的微不足道最终汇成了撕破黑夜最有力的光芒，给远行的旅人照亮归途的道路。